說著,曲藍看向陳學文:“陳學文,我不跟你廢話。”
“這事,你說啥得幫我解決啊。”
“這關係到我的信譽問題,交不出貨,我以後還怎麼在這一行混?”
坐在旁邊的丁三微微皺眉,明顯察覺到,這次的情況越發蹊蹺了。
如果只是普通貨物被劫,那恐怕是真的想動黑寡婦的生意。
但是,偏偏有人訂貨,讓她運豪車,偏偏就是這批豪車被劫了,這其中要是沒有問題,那才真的奇怪呢。
“文子,這裡面,恐怕有點不對勁。”
丁三低聲對陳學文說道。
曲藍立馬問道:“哪裡不對勁?”
丁三剛想說話,陳學文則擺了擺手:“先別亂分析。”
“這件事,我來處理。”
曲藍立馬看向陳學文:“怎麼處理?”
陳學文道:“首先,這批貨,肯定不是海外青幫的人搶走的!”
“海外青幫進入南部六省的人,基本都己經被咱們解決清楚了。”
“就算有一些漏網之魚,人數也絕對不會多,更別說去把你這一整個貨船弄走了。”
“再者,海外青幫的人,弄走你一批貨也沒啥意義,他們也不是奔著錢來的。”
“所以,我懷疑,這件事,與海外青幫的人沒有關係。”
聽聞此言,曲藍立馬瞪大眼睛:“這麼說來,就只能是肥佬輝乾的了?”
說著,她一拍桌子:“我現在找他去!”
陳學文連忙攔住她:“哎呀,藍姐,你彆著急啊。”
“我只是分析,不是海外青幫的人做的,但我沒說是肥佬輝做的啊。”
“你這樣找他,如果不是他做的,到時候豈不是挑起自己人的矛盾嘛!”
曲藍憤然道:“不是他做的,還能是誰做的?”
陳學文看了她一眼:“話不能這麼說,都是自己人,可不能不信任別人。”
“再說了,你就算懷疑他,你去找他,也得有證據吧。”
“無憑無據的,你上去就說是人家做的,人死不承認,你怎麼收尾?”
“讓其他幾省的老大看到了,到時候會怎麼議論這件事?”
曲藍張了張嘴,最終說不出話來。
。大鬧事把會免難,法說討大老省一找去就據證出不拿,言所文學陳如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