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藍聞言,頓時一愣:“那……那還有什麼問題啊?”
陳學文笑了笑,道:“藍姐,可能你還不太清楚。”
“其實,這次找你訂這批貨的人,不是黃百希他們。”
曲藍瞪大了眼睛:“那……那是誰?”
陳學文指了指自己,笑道:“是我!”
曲藍愣住了:“啊?”
陳學文看著外面甲板上的那些豪車,道:“是我找到黃百希,讓他們找你訂這批貨的。”
曲藍都懵了,忍不住道:“你……你搞什麼啊?”
“你……你……你缺車啊?”
頓了一下,曲藍突然想起胡東陽的事情,又是急了:“不對,你……你這有病啊?”
“你讓黃百希他們找我訂車,又讓胡東陽搶了貨船。”
“不是,你……你到底打算幹什麼啊?”
曲藍滿臉疑惑,這如果換做別人,肯定覺得陳學文是在故意坑她的。
但是,曲藍對陳學文了解,知道陳學文不會坑自己。
所以,她這一會兒,是真的想不明白,陳學文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陳學文靠在座椅上,輕笑道:“藍姐,最近這段時間,南部六省這邊的情況,你應該也清楚。”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很多海外青幫的人,處處跟咱們作對。”
“咱們這邊,甚至為此折了不少人。”
曲藍點了點頭,這些事她當然知道。
不過,她還是疑惑地看著陳學文:“那跟這批貨有什麼關係?”
陳學文笑著擺了擺手,道:“南部六省,現在基本都在咱們手裡掌握著。”
“包括偷渡的事情,也全都在咱們的掌握之中。”
“這段時間,我也一首派人盯著那些偷渡的人,但始終沒發現海外青幫的人。”
“所以,我一首就想不明白,海外青幫的人,到底是怎麼進入南六省的。”
這話,讓曲藍愣了一下,旋即面色有些變了,她開始明白陳學文到底想說什麼了。
陳學文端起茶杯,道:“能從外面進入南部六省的方法,只有海運這一條路。”
“偷渡那邊沒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走私了。”
說到這裡,陳學文看著曲藍:“藍姐,走私的事情,全都是你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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