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一首在仔細研究這些地產大佬們的資料,想尋找一個能讓天成集團也加入其中的機會。
但是,他一首沒想到適合的方法,所以想法也一首沒能實施。
正在他仔細翻閱的時候,突然,丁三從門口走了進來。
“文子,剛查過了。”
陳學文抬起頭:“怎麼樣?”
丁三搖了搖頭:“你自己看。”
說著,他將一個手機遞給陳學文。
上面,清晰地拍攝著,一個青年拿著實心鋼棍,一下子敲在另一個青年的腦袋上,當場將那個青年打死的畫面。
這個畫面,當天晚上陳學文在現場的時候就看到了。
“這是猴子他們用手機拍下來的。”
“你看到這個拿實心鋼棍的青年,就是馮建升的兒子,馮雲濤!”
丁三沉聲說道。
陳學文立馬皺眉:“這麼說來,他兒子就是殺了人?”
丁三點了點頭:“我也讓人查過了。”
“這小子,剛來粵州市沒多久。”
“那天晚上打架的那些人裡面,他就認識三個人。”
“他好像有點喜歡那個叫他來打架的女孩子,也想出風頭,所以出手就沒高沒低的,上去一下子就把人打死了。”
陳學文平靜點了點頭:“知道了。”
丁三猶豫了一下:“那……那還要幫馮建升嗎?”
對他們而言,即便這馮雲濤真的打死了人,但也能運作處理。
陳學文看了他一眼:“幫什麼幫?”
“他兒子打死了人啊,幹嘛要幫。”
“再說了,這種人,幫他有什麼意義?”
“這次幫了他,他不受懲罰就放出來了,那他壓根不會明白這個後果他承擔不起。”
“相反,他只會覺得自己很牛逼,這樣都沒事,以後只會更加變本加厲。”
丁三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認可,他們可是見過不少類似的情況。
尤其是那些家裡有錢有權有關係的二代子弟們,就是因為犯了事,家裡運作之後沒受懲罰就放出來了,所以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再往後鬧出來的事就越來越大了。
這個馮雲濤,明顯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如果真的這樣放了他,那以後指不定會鬧出什麼樣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