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使勁點了點頭。
曲藍連忙扯下一截布條,將她還在淌血的眼眶裹住。
另一邊,陳學文也沒廢話,首接讓人把跟著金眼青的那些人全部解決了。
這些人都是金眼青身邊的手下,幫著金眼青暗中將不少海外青幫的人引入了南部六省。
現在金眼青死了,這些人肯定也不能放過。
曲藍連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對她而言,她身邊的這些親信,才是最重要的。
她讓人將馮靜扶下去休息,然後看向站在旁邊,還一臉懵圈的魏濤,忍不住道:“魏濤,你不覺得你應該說點什麼嗎?”
魏濤一愣:“啊?”
“我……我……我說什麼?”
看著魏濤這蠢傻的樣子,曲藍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他腿彎上,將他踹得跪倒在地。
“你這次幫著金眼青做了這樣的事,差點把這些海外青幫的人都給弄到南六省了,你覺得你應該說什麼!?”
曲藍憤然怒喝。
魏濤撓了撓頭,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旁邊金眼青等人的屍體,又看向陳學文,突然咬了咬牙,也掏出匕首,朝著自己的眼珠子刺了過去:“我有眼無珠,我也挖個眼珠子……”
剛才馮靜的事情,也是讓陳學文有所防備。
見魏濤也準備挖眼珠子,陳學文立馬一揮手。
旁邊小楊首接撲上去,將魏濤手中的匕首奪了過去。
魏濤被奪了匕首,忍不住道:“不是,你幹什麼?”
陳學文有些無奈地道:“魏濤,你就別整這一套了。”
他又看向曲藍:“魏濤的情況,跟馮靜不太一樣。”
“他是這次被金眼青利用了。”
“之前的事情,他都沒有摻合。”
“這次尋找貨船的事情,金眼青害怕暴露,所以,欺騙魏濤,以立功為藉口,引他來做事的。”
“所以,你也別懲罰他了。”
“只要讓他知道,以後別被人幾句話就利用了,那就可以了!”
曲藍這才舒了口氣,這麼說來,魏濤的事還真的不大。
不過,她也瞭解魏濤,知道這個人是莽夫,還真的幹不出那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她踹了魏濤一腳,道:“還不快點向陳總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