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孩子,平日裡跟著這些青年們廝混,自以為是天王老子沒人敢惹。
可誰能想得到,平日裡在她們眼裡,沒人敢招惹的這些青年,現在卻被人打的像是狗一樣蜷縮在地上,慘叫哀嚎。
尤其是那個帶頭的青年,長得還挺帥的,但現在被胡東陽用玻璃渣,硬生生把臉都給毀了。
這就算救回來,以後臉上也得全是疤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場面,實在是把她們給嚇壞了。
她們跟著這些青年,見過這些青年打群架,還以為這些青年就是這世界上最狠的人。
可是,現在胡東陽這一套動作下來,才讓她們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狠辣。
並不一定非得把人打死才叫狠辣,胡東陽這手法,看著都讓人不寒而慄啊!
胡東陽將這青年打的差不多了,這才扔掉運動鞋,起身看向陳學文:“靠,這麼多人看著,發揮不出來啊!”
“要不,那幾個女的,我帶回去玩玩?”
陳學文頓時無語,這胡東陽是玩開心了啊。
他知道胡東陽的性格,此人很講義氣,但出來做事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是接近變態,折磨人的手法實在太多了。
“行了,你以後是在這邊做生意的,不是讓你來殺人的。”
“在平南那邊的性子,收著點吧!”
陳學文擺了擺手,不想讓胡東陽本性發作。
胡東陽聳了聳肩,瞥了幾個女孩子一眼,啐了一口:“操,毛都沒長齊呢!”
“穿的跟他媽賣的似的!”
其中一個女孩子被胡東陽這麼一罵,頓時怒了,指著胡東陽大罵道:“你……你麻痺的,你說誰是賣的?”
“操你媽的,你再說一個試試!”
胡東陽首接惱了,壓根不說話,上去抓住這女孩子的頭髮,在女孩子的尖叫中,將她拖到旁邊的燒烤架旁邊,一下子把她的臉按在了還在冒煙的火炭上。
“啊!”
女孩子發出淒厲的慘叫,拼命掙扎,但被胡東陽死死按著,壓根掙不開。
最後,首到烤出一陣焦糊味,胡東陽才鬆開手,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是什麼德行?”
“好好一個女孩子,跟他媽好幾個男的一起混。”
“到了晚上,不知道要讓幾個人玩呢。”
“操,人家出來賣的還知道收費呢,你們純他媽獻愛心了。”
“去你媽的,你這逼樣,還他媽不如賣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