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盛的心裡不由忐忑起來,父親寧肯打破作息習慣,都要喊他回去,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他不由在第一時間把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所做的所有荒唐事情都反思一遍,但思來想去,都想不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能讓父親這個時候叫他回去?
實在想不明白,他只能訕笑一聲:“永叔,老爺子……老爺子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永叔笑了笑:“三少爺,老爺只說讓你回來一趟。”
“其他的,沒說。”
林凱盛頓時急了:“哎喲,我的永叔啊,您……您就別跟我逗樂了。”
“您一天到晚跟在老爺子身邊,能不知道有什麼事嗎?”
“您……您就簡單跟我透露一點,也讓我稍微有個準備。”
“您……您總不能看著我今晚又被罰站通宵吧?”
林凱盛是林耀聲最小的兒子,從小算是被這個永叔看著長大的。
所以,儘管林凱盛不成器,可還是比較受永叔寵的,也只有他能在永叔面前這樣說話。
電話那端的永叔嘆了口氣:“今晚,你是不是有個宴席沒參加?”
林凱盛愣了一下,旋即面色一變:“是……是陳學文的事情?”
永叔沒有再解釋,只是道:“二十分鐘,快點回來吧。”
“老爺沒有不高興,但有些事情,得當面跟你說。”
說完,永叔便掛了電話。
林凱盛拿著手機,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今晚只有一個宴席,就是陳學文邀請的宴席。
他父親竟然是為了這件事,寧肯打破作息,也要叫他回去?
這是什麼意思?
他父親這麼重視陳學文的這件事?
又或者說,他父親也不滿陳學文在粵東省的事情,想要插一腳,把陳學文趕出南六省?
心中充滿疑惑,但林凱盛自己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他也不敢耽誤,連忙起身換上衣服,急匆匆地轉身準備離開。
見林凱盛要走,床上的女人頓時急了,嗔道:“林少!!!”
林凱盛看都不看她一眼,從隨身的皮夾子裡掏出一沓錢,首接拍在門口的桌子上:“自己解決,完事自己去買個包。”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片刻都沒敢逗留。
女人氣憤地將枕頭扔過去,但林凱盛早己走遠不見了,她只能憤憤罵了幾句,但最後還是光著身子跑過去,將那一沓錢拿在手裡,仔細數了數。
。容笑出展次再上臉人,小不字數定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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