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揮舞著菸灰缸,朝經理的腦袋砸下去。
經理不閃不避,硬生生捱了一下,頓時鮮血首流,。
不過,經理現在卻壓根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而是滿心興奮。
雖然不知道胡東陽的身份,但畢竟是陳學文的手下。
他現在捨命護著陳學文的手下,這就算是立功了。
回頭這邊的事,他也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而且,如果這個人跟陳學文關係好,那他說不定能借著這個機會更進一步呢。
所以,現在護著胡東陽,對他而言,絕對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經理捂著出血的腦袋,依然是滿臉堅決的表情:“輝哥,陳總快到了,您又何必呢,要不咱們等陳總到了……”
輝哥見他還不讓,早就氣壞了,哪裡聽得進他說的話,再次揮舞菸灰缸砸了過來:“操你媽的,陳學文算什麼狗東西,需要老子等他?”
“你他媽不滾開,老子就先打死你!”
他氣急敗壞,掄著菸灰缸,一下一下砸在經理腦袋上,沒幾下便把經理砸的滿頭是血了。
經理雖然憤怒,卻也不敢反抗。
護著胡東陽是立功,但反抗,如果傷了對方,他不知道事情是否能擺平啊。
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胡東陽的身份,不知道陳學文會不會為了胡東陽,而去跟大魏輝哥等人硬拼。
如果這胡東陽只是一個小角色,不值得陳學文去得罪黃萬方等人,那事情最終肯定會不了了之。
到時候,他如果動了大魏輝哥之類的,那可就沒法收場了。
陳學文不一定會為了他,去得罪黃萬方這種大佬啊。
所以,儘管心裡憤怒,經理卻也只能用胳膊抱著腦袋死扛。
現在對他而言,救下人就是立功,至於反擊,他壓根不敢想。
輝哥見這經理如此拼命,也是徹底惱了,將菸灰缸往地上一扔,破口罵道:“操你媽的,我看你是真想找死!”
“操,老子成全你!”
“給我刀!”
他把手伸向一邊,旁邊小弟立馬將一把匕首遞了過來。
輝哥接過匕首,咬牙看著經理:“你他媽再不讓開,信不信老子先攮死你!”
經理慌了,菸灰缸他能抗幾下,但這匕首,他可不一定能抗幾下。
對方如果真的瘋狂起來,一刀攮在致命處,那他這條命估計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但是,己經捱了這麼多下了,現在讓他退開,那之前的打豈不是白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