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輝的事情,我不知道,但大魏己經基本跟我說了現場的情況。”
“當時去做事的人,都是陳學文的手下。”
“這件事,肯定是陳學文在背後指使的。”
“你放心,我己經聯絡了執法隊那邊,讓他們立刻過去做事,小輝絕對不會有事的。”
頓了一下,黃萬方道:“這一次,是陳學文的人故意找事,估摸是想強行插手咱們南六省的地產生意。”
“不過,他可是打錯算盤了。”
“這裡是粵東省,不是他的平南省,在這裡,他再橫也沒用。”
“沒有宗族的支援,沒有強大的背景,他他媽充其量就是個街邊的流氓頭子罷了!”
輝哥父親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還是顫抖著問道:“陳學文的人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叫足一萬人,少一個就要從小輝身上割一塊肉下來。”
“那……那我現在怎麼辦?”
黃萬方不屑一笑:“別聽他吹牛逼。”
“我這就讓人給陳學文傳話,讓他知道小輝的身份,我就不信他敢動小輝一根頭髮。”
“你不用怕他,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聯絡一下你們家的其他人,把這次的事情儘量炒作鬧大。”
“陳學文的手下做了這麼無法無天的事情,咱們可以藉著這個機會,把事情鬧大。”
“陳學文現在在南六省還沒站穩腳,只要咱們把事情鬧得足夠大,各大宗族和各大地產大佬背後的那些人注意到這件事,那陳學文就不好收場了。”
“哼,他收不了場,那以後就更別想插足咱們的地產生意了。”
“到時候,別說天成集團進南六省了,就連地產生意的一根毛也別想拿到手!”
輝哥父親聽著黃萬方的話,立馬激動起來:“好,明白了,我這就來安排!”
黃萬方也換了一件外套,興沖沖地往外趕去,一邊走還一邊給其他幾個地產大佬打電話,準備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今晚陳學文請他們吃飯,主要意圖,這七個地產大佬都是非常清楚的,就是想讓天成集團進入南六省,而粵東省便是第一站。
他們七個早就提前商量好了,絕對不能讓陳學文的地產公司進來分一杯羹。
所以,今晚他們才會安排手下去參加宴席,而他們七個則跑去泡溫泉,其實就是在明著侮辱陳學文。
這樣做,也是想逼著陳學文發火。
畢竟,陳學文混黑出身的,只要陳學文做出什麼偏激的行為,他們就能立馬借題發揮,利用他們這麼多年積攢的人脈關係,再加上粵東省這邊那些宗族的影響力,將陳學文趕出粵東省。
本來,陳學文宴席上什麼都沒做,甚至都沒發脾氣,讓這七個地產大佬都有些惋惜,找不到發揮的機會。
現在可好,陳學文的人,鬧出這麼大的事,這不正好可以發揮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