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良連忙點頭:“這我的確是得好好打聽一下。”
丁三滿意點頭,又拍了拍宋春良的肩膀,道:“宋老闆,我知道你是個講道義講義氣的人。”
“我們陳總也說了,咱們出來做事呢,最重要的是講規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人若犯我,我們必然百倍千倍奉還!”
“所以,宋老闆,你最好打聽清楚了。”
“這件事,如果真的是我們的錯,那我們肯定認。”
“但如果不是我們的錯……”
丁三冷然一笑,啪的一下將茶杯拍在桌子上,冷聲道:“那我們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丁三冰冷的語氣,還有這動作,嚇得宋春良一個哆嗦。
他連忙賠著笑點頭:“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三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那我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
“不管怎麼樣,我也給三哥一句話。”
“陳總看得起我們,我也一定不會讓陳總失望。”
“如果這次的事情,不是胡東陽兄弟他們的錯,我也絕不會偏袒,肯定給陳總一個交代!”
丁三笑著點頭:“多謝宋老闆了。”
宋春良訕笑著又寒暄幾句,起身急匆匆離開了。
看著宋春良走遠,丁三臉上抹過一絲冷笑。
其實,宋春良是第一個過來的,而他在這裡的時候,丁三也壓根沒有見任何人,沒有做任何事。
不過,他還是讓宋春良在這裡等了半個多小時,假裝這中間是去見了別人。
他得讓宋春良覺得,在他之前,也有人來過,給宋春良危機感和壓迫感,逼著宋春良快點做出選擇。
而這,也是陳學文提前交代好的。
不給這些人危機感和壓迫感,他們還想坐山觀虎鬥,壓根不急著做選擇。
但陳學文要的,是他們今晚就做出明確的選擇,明天陳學文醒過來,就要解決這件事了。
而現在,宋春良明顯是急了。
一來是覺得有人在他前面過來了,他己經晚了一步。
再者就是知道胡東陽的身份,瞭解到陳學文絕不可能讓步,那他就必須做出選擇了。
說是出去調查情況,但事實上,宋春良壓根不需要去調查就能知道,陳學文肯定是做好局了,黃萬方這次肯定是不佔理。
!可即定決做要需只,查調做要需不本他,下況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