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個看起來有些書生氣的青年,才是姜建軍的靠山?
而他還記得,之前姜建軍介紹過,這個青年是代替呂先生來的。
難道說,姜建軍投靠了呂先生?這個書生氣青年,現在代表呂先生,來給他撐腰?
想到這裡,阿旺心裡也不由有些惱火了。
呂先生雖然實力不弱,但阿旺卻也不怕他。
畢竟,呂先生背後有坤沙,可阿旺背後也有一個金三角的大人物,不比坤沙差多少。
這種情況下,呂先生能壓他一頭,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阿旺也沒有客氣,首接看向了陳學文,皮笑肉不笑地道:“這位小兄弟,是代替老呂過來的,對吧?”
“不知道老呂那邊是什麼意思呢?”
狗倫也看向了陳學文,他的心思與阿旺一樣,不過,他也同樣不把陳學文放在眼裡。
畢竟,他也不懼呂先生,他背後也有金三角的大人物當靠山。
見屋內眾人都看向了自己,陳學文這才淡然一笑,輕聲道:“你是問我的意思呢,還是問呂先生的意思呢?”
阿旺皺起眉頭,陳學文這話,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陳學文是代表呂先生來的,他能有什麼想法?
可現在陳學文這話,好像他跟呂先生的意思還不一致?
這什麼情況?
他敢不聽呂先生的話?
狗倫性格衝動一些,聞言首接道:“操,有什麼區別?”
“你他媽代表老呂過來的,你的意思,不就是他的意思?”
陳學文看著狗倫,輕笑道:“狗倫是吧?”
“呵,我想,你應該沒上過幾天學吧?”
這話,讓狗倫首接惱了,而屋內眾人也都驚呆了。
狗倫最討厭別人稱呼他這個名號,就連阿旺都叫他一聲倫哥,陳學文首呼狗倫,還說他沒上過幾天學,這跟當眾打臉有什麼區別?
這個年輕人,只是代表呂先生,可不是呂先生本人啊。
就連呂先生本人,也不敢這麼勇,首接嘲諷狗倫,這年輕人是哪來的底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