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倫面色鐵青,怒道:“你他媽是真想找死!”
“咋的,仗著有姓呂的給你撐腰,身邊有個高手,就真他媽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
“我告訴你,就算他媽的姓呂的在這裡,也他媽不敢這樣跟老子說話!”
陳學文嘆了口氣:“狗倫,你還是沒明白我的話啊。”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我是代替呂先生來的,可不是代表他來的。”
“所以……”
陳學文輕輕釦了扣桌子,看著眾人,道:“這個呂先生,不是我的靠山。”
“我倆之間,也沒有任何關係!”
陳學文這話,讓現場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眾人突然想起之前姜建軍說的話,他那時候的確說的是陳學文代替呂先生來的,而不是代表。
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意思可是天差地別。
代表,那是說陳學文始終是呂先生的人,秉承著呂先生的意思。
代替,那就是說陳學文取代了呂先生的位置,與呂先生沒有任何關係!
阿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一首以為這個書生氣的青年,是因為有呂先生撐腰,才能坐在這裡的。
現在看來,這個青年,不僅與呂先生沒有關係,而且,這言語之中,對呂先生還有著一些不屑,彷彿壓根沒把呂先生放在眼裡似的。
這情況,就讓阿旺心裡也是一陣暗驚。
首先,今晚這樣的事情,這個書生氣青年不是代表呂先生過來的,那也就是說,呂先生今晚並未來參加這個宴席。
而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姜建軍今晚請了騰龍縣全部老大,事情鬧得不小,可謂是人盡皆知。
呂先生是騰龍縣三位大佬之一,訊息靈通,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即便姜建軍沒有請呂先生,那呂先生也肯定要來這裡,畢竟呂先生也盯著姜建軍手裡幾個場子呢。
結果,呂先生壓根沒有出現,這就很不符合常理了。
再者就是,這個青年,說的是代替呂先生,也就是說,他知道呂先生不會過來。
而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他能確定呂先生不會過來呢?
阿旺己經不敢往下想了,從那幾個保鏢的實力,就能看出這個書生氣青年絕對不簡單。
至少,不是他們所能招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