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坐在主座,笑呵呵地跟眾人聊著家常,就好像是跟一群老朋友在一起似的。
服務員也把飯菜端了上來,陳學文還讓人拿出了酒,熱情地讓這些老大們吃飯喝酒。
這些老大們面面相覷,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陳學文這就是要在這裡等著乃猜活生生在外面流血而死啊。
這一刻,眾人也幾近絕望,陳學文是非要把他們往死裡坑。
這個時候,也沒人有心情吃飯,所以,也基本沒人動筷子。
見到如此情況,陳學文將手中茶杯往桌子上一拍,淡笑道:“諸位,怎麼不吃呢?”
“這可是我特意請的廚師,做了這麼一大桌好酒好菜。”
“怎麼,各位這麼不給我面子嗎?”
聽著陳學文的威脅,眾人都是嚇了一哆嗦,也不敢不吃,只能老老實實拿起筷子,端起杯子,吃喝起來。
看到這一幕,陳學文滿意笑了,有說有笑地與眾人聊著。
至於那攝像機,從頭到尾也都沒停止拍攝。
不僅拍攝屋內眾人吃飯的情況,還把外面乃猜被吊在屋簷下面,流血而死的全過程,都拍了下來。
這頓飯,持續了三個小時。
等眾人吃完飯,己是快到凌晨了。
而此時,外面的乃猜,早己徹底沒了動靜。
有人過去檢查了一下,發現乃猜早己死透了。
聽到這個訊息,屋內這些老大們,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剛才他們拿刀捅乃猜,之後乃猜被吊在外面屋簷下,他們在屋內吃飯,而乃猜在外面吊著流血而死。
整個過程,陳學文可全都拍下來了。
這一下,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夠逃脫責任的。
而陳學文卻是滿臉笑容,笑呵呵地對眾人道:“很好,今晚各位己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我現在己經確信,你們沒有參與呂先生和乃猜那些傷天害理的生意。”
“而且,從今天開始,你們既然己經成為我十九省聯盟的兄弟了,那麼,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恪守十九省聯盟的規矩。”
“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誰若是犯了規矩,下場,跟他一樣!”
陳學文指向旁邊的呂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