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夫緊皺眉頭,並未說話。
邵永賢跟隨徐一夫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徐一夫依然不想放過這些人,便連忙道:“一哥,你說過,咱們北境從不欠人人情。”
“這次,陳學文救了我,是一份人情。”
“那……那咱們現在就把這份人情還給陳學文,讓他帶走西境這些人。”
“這樣,咱們就不再欠他人情了!”
徐一夫依然不說話。
邵永賢忍不住道:“一哥,就……就當我求你,怎麼樣?”
徐一夫深深看了邵永賢一眼,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頭:“好,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可以答應你。”
“不過,正如你所言,這件事,咱們不再欠陳學文人情!”
說完,他連看都不看這邊眾人,徑首轉身離開了。
邵永賢連忙道謝,然後,他轉頭看向陳學文,朝陳學文拱了拱手:“學文兄弟,大恩不言謝。”
“有得罪的地方,他日……他日我一定親自登門請罪。”
“今天,我……我就先走了……”
陳學文輕輕舒了口氣,說真的,如果不是邵永賢及時醒來,攔下了徐一夫,那今天的事情,恐怕真的難以收場了。
現在這個結果,對陳學文而言,是最好的結果了。
陳學文拱手:“邵大哥,都是自己兄弟,不用說這些客套話。”
邵永賢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遠處的上官尋歡等人,沒再說話,轉身跟著北境的人離開了。
而此時,上官尋歡等人,也說不出攔截的話了。
因為,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再鬧下去,不僅他們得死,連陳學文這邊眾人,也得跟著遭殃啊。
目送北境的人離開,上官尋歡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徐一夫,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山精徐魈也是咬牙切齒,面色鐵青。
陳學文有些無奈,走到眾人面前:“各位,咱們還是先回京城,我找人給你們治療一下吧。”
他實在是不想讓這些人再鬧下去了,不然,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呢。
幾人互視一眼,上官尋歡勉強抬起手,朝陳學文拱了拱手:“陳兄弟,多謝你的好意。”
“但是,大哥的外甥女沒能搶回來,我們得趕緊回去跟大哥彙報,想辦法救人。”
“所以,我們……我們就不能在京城叨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