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叔的客人?”
陳學文心裡一動,這賢少爺,原來是蔣東林的親戚?
只是,一個親戚,如此囂張跋扈嗎?
連上官尋歡和山精徐魈這樣的左膀右臂,都不放在眼裡?
上官尋歡面色尷尬,低聲道:“千真萬確,都是大哥的朋友。”
“大哥正在從疆區回來的飛機上,交代我們把人招待好。”
“你看,你這樣搞,回頭……回頭大哥回來,怕是不高興啊……”
賢少爺不以為然,瞪眼道:“我表叔的客人,也不能打我兄弟啊!”
“再說了,你剛才也沒說清楚啊。”
“這事,問題出在你身上,可不怨我啊!”
上官尋歡連忙道:“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
“不過,賢少爺,畢竟是大哥的客人,你看,這……這事,沒必要鬧大吧!”
賢少爺思索了一會兒,道:“行,既然是我表叔的客人,那我給他們留點面子。”
“事情可以不鬧大,但是……”
他瞥了這邊眾人一眼,最後指著小楊顧紅兵:“他們打傷我的結拜兄弟,得給我結拜兄弟賠禮道歉!”
聽到這話,陳學文這邊眾人頓時怒了。
而上官尋歡也是懵了,他沒想到,賢少爺竟然如此過分。
都知道這些人是蔣東林的客人了,他還要讓這些人給他的那些兄弟道歉,這算是給面子嗎?
再說了,這種事,上官尋歡也知道,陳學文是絕對不可能讓他這邊的兄弟道歉的。
一來這件事並不是陳學文這邊兄弟的錯誤,而是賢少爺這邊的人故意惹事的。
再者,小楊顧紅兵是什麼人?
那可是跟著陳學文一起從平城殺出來的,與陳學文一起出生入死,真正有過命交情的兄弟。
而賢少爺這幾個所謂的結拜兄弟,又是什麼貨色?
上官尋歡很清楚這些人的身份,如果不是跟著賢少爺,這些人也就是街頭的混混罷了。
現在,讓陳學文這邊過命的兄弟,去給幾個小混混賠禮道歉,陳學文怎麼可能答應啊?
這種事,上官尋歡更不可能答應。
這種情況下,讓小楊顧紅兵道歉,那不等於是讓陳學文道歉,等於是讓整個十九省聯盟低頭?
就算徐一夫和蔣東林親自在這裡,也不敢這樣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