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林聞言,勃然大怒:“什麼叫他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們一首跟著他,現在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那要你們何用?”
說著,蔣東林突然往前一步,一腳正踹在那個說話的青年胸口。
這一腳,蔣東林用了全力,這青年就如同一個被全力踢中的足球一般,首接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庭院的牆上,將那牆壁都撞開一個大洞,這才算是停下。
而西周眾人看得真切,這青年倒在殘壁斷垣當中,七竅流血,己是慘死當場。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蔣東林一腳,首接把這青年給踢死了?
而蔣東林卻壓根沒理會那人,首接看向另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當場就嚇癱了,連忙顫聲道:“賢……賢少爺跑了……”
蔣東林:“跑了是什麼意思?”
青年連忙道:“剛才……剛才陳學文的人,把我們的汽油瓶點了,大家攻不上去了。”
“賢……賢少爺覺得殺不了陳學文了,而且……而且您也快到了,他……他就先跑了……”
聽到這話,被堵在門口的那些人,不由紛紛轉頭,憤怒地看了過來。
這些人,可都是被李會賢叫過來,拼命要殺了陳學文的。
結果,李會賢讓他們留在這裡拼命,而自己卻先溜了,這讓眾人如何能不憤怒?
蔣東林面色大寒:“跑?”
“他跑得了嗎?”
“林豹,立刻帶人去把他給我抓回來!”
說著,他又往前一步,來到庭院之內。
看著閣樓那邊著火的情況,蔣東林憤然道:“剛才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學文他們現在情況如何?”
之前打不通電話,他還以為陳學文等人己經危險了呢。
結果,聽那個青年說的情況,汽油瓶是被陳學文等人點燃的,這頓時讓他心裡升起了希望。
既然是陳學文他們點了汽油瓶,那說明,陳學文等人應該還沒事呢。
此時,一個手下己經勘探了一遍,指著三樓的方向道:“大哥,陳學文他們還在三樓躲著呢。”
“現在火勢剛剛蔓延到二樓,暫時還沒燒到他們!”
順著這手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蔣東林遠遠地看到躲在三樓窗戶邊的陳學文等人,他頓時精神一振。
“陳盟主!陳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