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緩緩點頭:“那他是用左手給你倒的酒,還是右手給你倒的酒?”
王二虎:“啊?”
這他媽什麼問題,首接把王二虎整懵了。
陳學文卻還慢悠悠地道:“你們當時喝的是白的還是啤的?多少度的?”
“他喝酒的時候,是用左手拿杯子,還是用右手拿杯子?”
“他跟你喝酒的時候,穿的是襯衫還是T恤?”
王二虎大張著嘴,這叫什麼問題?
“你……你他媽說啥呢?”
王二虎憤然道。
陳學文笑道:“這不是想問一下細節嘛!”
“既然你跟陳學文喝過酒,肯定記得很清楚,對吧。”
“連這些事都說不出來,你總不會是吹牛蒙我吧?”
王二虎面色頓變,額頭頓時滲出汗珠,結結巴巴地道:“誰……誰說我說不出來?”
“我們……我們當時喝的當然是白酒了,茅臺!茅臺知道不?”
“多少度我……我不記得了,但特別好喝,味道好極了。”
“他……他當時穿的是西裝打領帶,用……用右手倒酒的……”
王二虎艱難地描述著當時的情況,儘量完善自己的話,不想讓人覺得他是在吹牛。
陳學文淡笑看著王二虎,等他好不容易說完,陳學文才笑眯眯地道:“你記得挺清楚啊!”
王二虎立馬一梗脖子:“廢話,那當然了!”
“當時陳學文還拍著我的肩膀跟我說,讓我好好混,以後去京城接他的位置!”
陳學文:“哦,是嗎?”
“他對你期望這麼高啊?”
王二虎大聲道:“必須的。”
“靠,我這麼給你說吧。”
他一拍桌子,指著窗戶外面的學校,大聲道:“當年陳學文就是在這裡上學,他當年能從這裡一路打到京城,當上十九省聯盟的總盟主。”
“我王二虎,一樣可以!”
他說完,還瀟灑地甩了一下額頭的劉海,擺了個帥氣的姿勢。
旁邊那些青年們,頓時拍手叫好,歡呼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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