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想大家之間有什麼隔閡。”
“反正,我這邊實在是沒辦法,才是這個情況。”
“陳盟主,不管您有什麼想法,我都會全力配合!”
說完,魏南焰朝陳學文拱了拱手,起身恭恭敬敬地離開了房間。
而方玉書,卻沒有急著離開,目送魏南焰離開,這才面色不悅地道:“文哥,你別聽這老東西忽悠你。”
“他……他他媽的就是故意刁難我!”
陳學文不悅地看了方玉書一眼:“小方,咱們也算是一起拼命走出來的兄弟了。”
“我再說一遍,大家是自己人,儘量不要這樣說話,以免產生隔閡!”
方玉書急了,連忙道:“文哥,我……我不是在背後說他壞話,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找人打聽過,他那邊壓根不缺材料,根本就是不想給我發貨。”
頓了一下,他沉聲道:“文哥,我實話告訴你吧,他……他其實壓根就是在報復我!”
陳學文靠在座椅上:“哦?”
“報復你?為什麼?”
“你哪裡得罪他了?”
方玉書深吸一口氣:“文哥,你也知道,我們安皖省,有不少地盤,之前是在魏南焰手裡的。”
“這些地盤裡的不少人,都是為他做事。”
“後來咱們把這些地盤收回來,我做的一些專案,就在這些地方。”
“那些地方,有不少人,都是魏南焰的舊部,想包下這些專案。”
“我沒答應,所以,這……這魏南焰,就故意坑我!”
陳學文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你有證據嗎?”
方玉書一愣:“這……這是正常邏輯啊,我去哪兒找證據。”
陳學文擺了擺手:“沒有證據,就別亂說話。”
“讓人抓住把柄,說你故意在背後汙衊他人,以後在聯盟裡,你就更難立足了。”
方玉書心裡一驚,他也很清楚,在這聯盟裡,蘇南省和江南省都跟他有不小的利益衝突。
真要讓人抓住把柄,這兩省老大,肯定會想盡辦法來坑他。
所以,陳學文的提醒,也是讓他心裡大驚,不敢再隨便說話了。
陳學文擺了擺手,示意方玉書離開。
屋內只剩下他和身邊幾人之後,陳學文不由嘆了口氣:“果然,共患難容易,同富貴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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