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司機開口解釋,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輝哥,文哥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你這麼著急去哪裡啊?”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任建輝正被陳學文的人攔在路口,面色慘白,渾身哆嗦。
看那樣子,他是想下山,但是被陳學文的人攔住了。
這情況讓眾人都有些詫異,王大頭也是滿臉疑惑:“輝子,你幹什麼?”
“飯還沒吃完,你要去哪兒啊?”
任建輝被眾人盯著,渾身不停地哆嗦,顫顫巍巍地道:“我……我有點事,要……要回去辦……”
王大頭頓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憤然道:“媽的,什麼事能比今晚在這裡吃飯重要?”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
“給我回來!”
王大頭滿臉憤懣地瞪了任建輝一眼,在他看來,不管有什麼事,都比不上今晚這個宴席。
雖說是出來野炊,但在場的人,身份地位實在太高了。
這樣的機會,尋常人做夢都不敢想,任建輝現在卻要提前離開,他當然不會同意了。
任建輝渾身哆嗦,帶著哭腔道:“哥,我……我真的有事……”
此時,陳學文輕聲道:“是有事,還是害怕了啊?”
這話,讓任建輝面色猛然大變。
而王大頭則是一愣,詫異看著陳學文:“文哥,什……什麼意思?”
陳學文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那個司機:“你剛才說你不敢開燈,到底是為什麼?”
司機面色慘白地道:“因為……因為這條路,不……不許車輛透過。”
“想……想從這裡過車,得……得交兩百塊的過路費。”
“我們……我們都是到了晚上,悄悄趁著沒人的時候,不開燈穿過去。”
“開了燈,容易被人發現。”
“要是被人逮住,就……就得罰幾千,甚至還會被人打一頓。”
“我本來是想關著燈悄悄開過去,剛才也是聽到前面有動靜,所以才開了燈,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話,讓眾人都是懵了。
黃超飛詫異地道:“不是,這不國道嗎?”
“走國道幹什麼要交過路費啊?”
司機面色慘白地道:“是……是的啊。”
“但是,從這兒走的人,都……都得交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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