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下面飆車的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說著,陳學文看著任建輝,輕聲道:“是不是啊,平城王?”
這話,讓任建輝再次一個哆嗦。
王大頭則是瞪大了眼睛,陳學文稱任建輝為平城王?這幾個意思?
難不成任建輝自封為平城王?
想到這裡,王大頭再次一個哆嗦。
連他都不敢自封平城王,這任建輝,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敢自封平城王?
平城,那可是陳學文的老家,是陳學文起勢的地方!
任建輝如果自封平城王,那就是連陳學文都沒放在眼裡啊!
“任建輝,你……你他媽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大頭憤然怒喝。
任建輝渾身哆嗦,壓根站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己經被汗水浸透了,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學文面色冰冷,道:“看來他是說不出話了。”
“沒事,我可以替他說。”
說著,他從賴猴手中接過一個單子,沉聲道:“這條路,就是任建輝親自封鎖的。”
“這兩年,他仗著你的名聲,在平城可是幹了不少大事,甚至給自己封了個平城王的頭銜。”
“意思就是,在平城之內,他就是帝王一般的人物,可以掌控一切!”
“這些,就是這位平城王這些年所做的事情!”
他把單子扔給王大頭。
王大頭接過單子看了一會兒,面色變得越發難看。
單子上列下的事情,全都是任建輝這兩年所做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多多少少,都跟平城的很多生意有關。
最關鍵的是,這任建輝不僅在平城到處惹事生非,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甚至還想盡辦法,從他手裡管理的那些生意當中牟取利益。
如果只是從王大頭的生意撈錢,那倒也罷了。
可是,平城很多生意,其實是陳學文的,王大頭只是代替陳學文管理。
也就是說,任建輝,其實是從陳學文的這些生意上面割肉賺取利益啊!
看著這單子上的內容,王大頭渾身都在哆嗦。
陳學文把平城的生意交給他,那是信得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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