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學文起了個大早,讓人把謝孝賢帶了出來。
謝孝賢雖然還被陳學文的人用鏈子捆著手腳,但陳學文倒也沒有虐待他。
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裡,陳學文也是好吃好喝地招待謝孝賢,他身上也沒有絲毫傷痕。
早上,陳學文還特意陪他一起吃了早飯。
只不過,謝孝賢看著滿桌的東西,卻是連筷子都沒有動一下。
陳學文一邊吃著一個韭菜餅,一邊笑道:“謝堂主吃不慣這些?”
“要不讓後廚給你煎個牛排?”
謝孝賢:“不用麻煩了。”
“陳盟主把我招待得這麼好,我怕以後沒機會報答陳盟主。”
說報答二字的時候,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很明顯,他這報答並非真正的報恩。
陳學文擺手一笑:“謝堂主客氣了。”
“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之間,相互照顧都是應該的,何談報答不報答的。”
謝孝賢深深看了陳學文一眼:“放心,我會記住這次在北境的經歷的!”
陳學文哈哈一笑,將碗裡剩餘的飯吃完,起身笑道:“看來北境之行,真的是讓謝堂主記憶深刻啊。”
“沒事,真要喜歡這裡了,以後有機會可以常來。”
謝孝賢冷笑一聲:“算了吧。”
“買水果錢都沒有,兩手空空,怎麼好意思?”
陳學文再次笑了,他知道謝孝賢是為這次在北境的損失而憤怒。
“沒事。”
“只要你下次來,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就行了。”
“大家都是朋友,隨便來!”
陳學文笑著說道。
謝孝賢皺起眉頭,盯著陳學文看了一會兒,在心裡盤算陳學文這話的意思。
他當然知道,陳學文並非真心想邀請他來北境閒逛。
陳學文這話裡面有話,讓他提前打招呼,這是什麼意思?
陳學文莫非是想策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