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廣眼見李長平開始發飆,便倉惶抱頭鼠竄,壓根不敢抵擋。
畢竟,王廣只能算是個小角色,而李長平可是當年跟著徐一夫一起打天下的元老級人物。
雖然地位遠不如徐一夫身邊的那些親信,但也不是王廣這些小角色能相比的。
而也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那幾個騎摩托車的人也趕到了現場。
為首的漢子到了現場,便首接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一個箭步躥到了王廣面前。
李長平正揮刀追趕王廣,漢子衝過來,等於他這一刀是首接劈向了這漢子。
李長平也是眼疾手快,立馬將長刀收住,但長刀距離漢子也只差不到一尺的距離了。
漢子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瞪眼看著李長平:“光頭平,你他媽後來長本事了啊,連我都敢砍了?”
李長平面色漲紅,連忙將長刀收回,咬著牙道:“豹哥,我……我不是要砍你。”
“我……我……我他媽憋屈啊!”
說著,他眼眶一紅,指著謝孝賢怒道:“豹哥,我家的事,你是最清楚的。”
“我弟弟當年為咱們北境立下多少功勞,你心裡也有數。”
“當年他就是被這王八蛋活生生砍死的,屍體都被他們扔到了海里餵魚,到現在那墳裡面,埋的也只是他的幾件貼身衣服。”
“一哥也答應過我,一定會為我弟弟報仇。”
“現在……現在倒好,咱們好不容易抓住這王八蛋,陳……陳學文卻要毫髮無損地把他送回去?”
“豹哥,你說,我……我該不該為我弟弟報仇?”
被稱作豹哥的漢子面色凝重,眼眶也有些溼潤,他拍了拍李長平的肩膀:“光頭,你傢什麼情況,我當然清楚。”
“但是,你要明白,這個謝孝賢,不是咱們抓住的。”
“所以,人該怎麼處置,並不能由咱們說了算,而得是人陳盟主說了算!”
李長平急道:“就算是陳學文說了算,他也不能這樣啊。”
“這是海外洪門亞洲分堂的堂主,放了他,以後……以後將會帶來多大的麻煩,他陳學文不知道嗎?”
“咋的,他陳學文跟海外洪門無仇無怨,就想當這個老好人了?”
“想跟海外洪門打好關係啊?”
豹哥面色一寒,憤然道:“閉嘴!”
“光頭,你知道陳盟主放他回去的條件是什麼嗎?”
李長平咬牙道:“我知道,不就是換回了於海波的老婆孩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