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學文的計劃裡,若是謝孝賢死了,那這個計劃或許意義不大。
但是,如果謝孝賢還活著,那他這個栽贓,就能把局勢攪得更亂,至少對他們來說是更好的事情。
陳學文一首覺得扶桑三口組有問題,但又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現在,首接栽贓給扶桑三口組,也是陳學文的一個計劃,準備利用海外洪門內那些支援謝孝賢的人,去探查扶桑三口組的情況。
畢竟,讓海外洪門去調查扶桑三口組,總比陳學文自己去調查要容易得多啊!
眾人散去之後,顧紅兵便跟著丁三回到了居住的房間。
他是丁三一手帶大的,所以儘管現在大家都是跟著陳學文做事的,但顧紅兵心裡依然是把丁三放在第一位。
平日裡,顧紅兵也是跟丁三住在一起。
兩人都沒結婚,生活自然也是極其逍遙,晚上沒事的時候,倆人還能在一起喝兩杯。
再加上住在隔壁的小楊,也經常過來跟他們一起喝酒,這生活過得倒也悠哉。
不過,今晚回到房間,顧紅兵臉上的表情卻立馬變了。
他關上房門,看著丁三,低聲道:“三爺,您……您真的要去西境走一趟嗎?”
丁三看了他一眼,道:“那還用說嗎?”
“都定好的事情了,哪能不去啊?”
顧紅兵表情頓時變得難看,沉默許久才低聲道:“三爺,你說,文哥這安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西境那麼危險,上次他親自過去,都差點把命丟在那邊了。”
“現在,西境的情況不明瞭,連蔣東林都不一定掌握局勢了,他還派你過去,這……這適合嗎?”
“這不是讓你去冒險嗎?”
看著顧紅兵的表情,丁三笑了笑:“紅兵,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
“但是,你要對文子有信心。”
“文子這個人,看似做事殺伐果斷,但為人最重情義。”
“咱們當初跟他一起從平城走出來的人,哪一個他不是拼了命地護著?”
顧紅兵:“那他還讓你去西境?”
“西境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那多危險啊。”
丁三笑道:“文子不都說了嘛,西境那邊肯定有人在醞釀一場大計劃,不到迫不得己的時候,是不會隨便暴露的。”
“我過去走一趟,那在背後做事的人,可不一定會為了對付一個我,就把他的大計劃給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