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是怎麼知道這批貨有問題的？”
“而且，他又是怎麼這麼順利，就把那些檔案放在桌子上，讓賴猴他們發現的？”
小謝瞪大眼睛：“蔣東林……蔣東林提前知道了這批貨的事情！”
陳學文平靜點頭：“沒錯，蔣先生早就知道了。”
“而且，他也提前通知了我！”
“這些計劃，也是我提前跟他商量過的。”
小謝幾乎懵了：“他……他怎麼提前通知你的？”
“這……這怎麼可能？”
“我的人一首盯著他呢，他什麼都沒做，他怎麼通知你的？”
陳學文：“蔣先生沒法通知我，但別人可以。”
小謝：“你是說上官尋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是人也一首盯著他呢，他也根本傳不了資訊！”
“你不會說的是山精徐魈吧？”
“也不可能啊，他不知道這些事啊？他難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學文：“徐魈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小謝：“那……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學文笑了笑：“謝少，你是不是算漏了一個最重要的人？”
小謝：“誰？”
陳學文緩緩吐出三個字：“李觀雲！”
小謝瞪大眼睛，滿臉震撼：“李……李……李觀雲！？”
陳學文點頭：“沒錯，蜀中，李觀雲！”
小謝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學文：“你是說，這些事情，是……是李觀雲告訴你的？”
陳學文點了點頭。
小謝更是懵了：“這……這怎麼可能？”
“李觀雲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啊？”
“他……他在蜀中呢，西境的事情，他怎麼能夠知道？”
陳學文：“李觀雲算是蔣東林的半個徒弟，除了上官尋歡和山精徐魈之外，蔣東林最信任的就是李觀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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