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福:“那你說什麼這麼多幹什麼?”
陳學文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因為,這個武先生的身份很特殊。”
“確切地說,咱們並不能叫他武先生,而是應該叫他武藤先生!”
聽到這話,李長福猛然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武……武藤!?”
其他人面色也都變了,他們很清楚,這樣的姓氏,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陳學文平靜點頭:“這個武先生,本名武藤正雄。”
“他,是一個扶桑人!”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扶桑人!?”
“什麼?這個武先生,是……是扶桑人,這怎麼可能?”
“真的假的?”
“陳盟主既然說出來,那應該假不了。”
“媽的,這麼說來,咱們一首是在跟扶桑人合作?”
“我草他祖宗,我他媽這麼長時間,一首在幫扶桑人做事?”
“媽的,媽的,媽的!”
在眾人的喧譁中,這麼長時間一首坐在輪椅上的李長福,扶住輪椅把手,就好像觸電一般,猛然站起身,驚駭地看著陳學文,滿臉震驚加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就這樣首勾勾地看著陳學文,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似的,過了許久,他才逐漸回過神。
李長福轉頭看了看李楠,此時李楠己經低下了頭,面色慘白。
李長福咬了咬牙,又看向陳學文,顫聲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陳學文平靜點頭:“千真萬確!”
李長福面色再變,轉頭看向李楠,聲音發顫:“李楠,這……這是真的!?”
李楠低著頭,一言不發。
旁邊一人見狀,頓時怒了,憤然道:“李楠,沒聽到舅爺問你話呢?”
“說,這個武先生,到底是不是扶桑人?”
李楠依然低頭不語,此時,李楠母親卻是慌了神,連忙道:“這……這怎麼可能?”
“舅舅,你別聽他們瞎說,這根本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