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福對待這些晚輩,向來都是比較和善的,尤其是這些孫輩的,他幾乎不會對他們發脾氣。
現在,他卻是怒到了極致,這一柺杖下去,讓所有人都嚇得鴉雀無聲,知道李長福這是徹底動了肝火。
李楠也被這一下,嚇得一哆嗦,面色慘白,眼眶裡的淚水首接湧了出來,低著頭只是哭泣,始終是一句話都不說。
李長福暴怒,揚起柺杖便朝她打了過去,怒道:“我問你話呢!”
“說話!”
“你還有臉哭!”
一柺杖砸了下去,但是,沒砸到李楠身上,而是砸到了李楠母親的身上。
李楠母親及時衝過來,替自己女兒擋了這一下。
她捂著被砸傷的肩膀,看著自己的舅舅,帶著哭腔道:“舅舅,你……你別生氣。”
“小楠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她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嗎?”
“她最乖巧聽話了,她也最聽你的話了,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這肯定是被人騙了,被那個扶桑人給騙了啊。”
說到這裡,她突然眼睛一亮,連忙道:“舅舅,你也看到了,那個武先生,從表面來看,是壓根看不出身份的,跟咱們沒有任何區別。”
“華夏語,說的不比咱們差,對咱們的風土人情,也瞭解的很透徹。”
“如果……如果不是調查他的背景,誰……誰能知道他是扶桑人啊。”
“小楠肯定是被他騙了,被他利用了,不然,小楠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舅舅,你相信小楠啊!”
李長福舉著柺杖,半晌都落不下去了。
而西周眾人,也是無奈嘆氣。
是啊,那個武先生的偽裝實在是太好了,如果不是陳學文把他的背景查出來,那誰也不知道他其實是扶桑人。
這種情況下,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李楠一個人身上,這太不公平了啊,她也是個受害者啊!
李長福悵然嘆了口氣,舉起的柺杖,慢慢落了下去,眼眶發紅,渾身哆嗦,卻又說不出話。
既然李楠是被人給騙了,那他現在還能再說什麼呢?
就在此時,陳學文的聲音從旁邊幽幽傳來:“如果她真的是被人騙了,那還好了。”
“至少,蔣先生也不會那麼失望了!”
這話,讓眾人又是一愣。
李長福猛然轉頭看向陳學文,顫聲道:“你……你什麼意思?”
陳學文看向李楠,平靜問道:“你自己說,你到底是不是被武藤正雄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