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夢中,他己經能感受到金丹結成後的道韻輝灑,己經能感受到一角大道的氣息,
可是,再睜開眼時,丹田中空空蕩蕩,
一切都為虛無。
紫英自己一人在閉關室中整整待了半月才接受這個事實。
倒也沒有遭受到多少嘲笑,畢竟如今整個金煌府中也沒有多少修士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可此事到底還是讓紫英道心不穩,花了不少時間用以穩固,
“我當然還是要結丹的,”
他似乎來了些許興致:“庚金靈樹就要蛻生靈枝,我們紫家世代守護靈樹,以族血為引可得到品階質地最好的一根,”
“我打算用靈樹樹枝為結丹靈物!”
薑絲見他眉眼間盡是堅定,也算放心了幾分,
一時摔倒不可怕,怕的是自此一蹶不振。
明珠久礪,金丹再結,所得未必不比從前好。
靈樹蛻枝對金煌谷乃是大事,紫父紫翰真君自三年前便宣佈閉關準備突破至元嬰中期,如今府中諸事均由金丹圓滿的紫母陳苑歆主持,
此刻,正廳中,陳苑歆聽到小廝稟報之事點頭,她輕輕拍了拍身後正為她捏肩的卓白的手,
“再過三日便是蛻枝之日,”
“庚金靈樹乃是軒轅仙尊所種,萬年來曾得其分枝者不計其數,可靈樹最為重要的並非是此,”
卓白聽的仔細:“而是煉器至寶庚金靈露,和......祖枝。”
卓白訝然出聲:“祖枝?”
陳苑歆愛憐的拍了拍卓白的手:“白兒,你如今金丹有成,也該是尋一重寶祭煉為本命法器的時候了,”
“如今長生界靈氣貧瘠,靈樹己顯頹敗之態,哪怕傾盡金煌谷下的金脈之力,恐也只能蘊養出最後一截祖枝,而你......必須得到。”
卓白麵上驚訝更甚。
庚金靈樹不僅是仙尊遺物,更是金屬性至寶,作為小千世界的長生界難以供其存世,近年來衰頹之勢展露無遺,說來近百年內唯一得到靈樹分枝的,恐怕就是段蓯了。
若非金煌谷下有條礦脈支撐,這一棵靈樹恐怕早己成為典籍經傳中記載的過去。
陳苑歆聲音雖柔,可其中內容卻足夠讓人心驚:
“礦脈就要枯竭,奈何樹挪則死,庚金靈樹衰亡之命己經難以遏制,”
“我打算......”
陳苑歆目光陡然一厲,屈指彈出一道靈光將院角處一隻黃豆大小靈蟲模樣的物事轟成齏粉,
她目光陰沉,揚起唇角冷笑一聲,改為神識傳音對卓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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