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香實在勾人,孟珪鴻也未直接牛飲,輕抿一口後怔了片刻,方蓋上瓶塞,拋給薑絲一枚金色令牌:
“你用此酒,去鬼市中幫師父換一樣東西來!”
薑絲接過令牌,見其上筆畫縱橫,刻著一個“鬼”字。
她點頭,問清師父所要之物後這才離開寒清殿。
鬼市還有幾日再開,薑絲拿著靈酒又去尋了段蓯和見鳴真人,見鳴真人前一秒還在教導段蓯練體之術,下一秒聽見薑絲前來便以閉關為由遁入洞府。
若按照宗中輩份和修為來看
他不是得喚薑絲一聲師姐?
喊不出口!
真喊不出口!
“小玉!我就要結丹了!”
往日好友的修為雖難和自己相比,但也都努力在自己道途上奔走。
這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薑絲遞給段蓯幾個青皮葫蘆,閒聊兩句後又去管事殿尋了杜玄禾,
恰巧關施師弟不對,是關施師侄也在,薑絲便頗為好心的勻了他一葫蘆。
聽到“師侄”二字時,關施也忍不住抖了抖眉毛,有些氣鼓鼓的道:
“親疏遠近,這也太明顯了吧”
的確,按照修為來看,薑絲的確應稱呼杜玄禾為杜師侄,付乾淵為付師侄,只是幾人關係親近,便還按照從前,以同輩相稱。
但若薑絲來日突破元嬰,那便只能按照輩份來稱呼,否則便是降了其他元嬰真君的身份。
不過聞到葫蘆中酒香時,關施一抹嘴上口水,喜滋滋的喊了聲“硯昭師祖”!
“師祖?”
薑絲疑惑。
關施眯著眼道:“可不是師祖麼!”
“反正也是快了,我便討個巧,先喊上一句!”
“這一聲師叔我喊的不情不願,但這句師祖我可是喊得心甘情願!”
偌大的崑崙元嬰真君也不出十位,但是近日,卻有兩人有突破之兆。
其二,則是上清峰,靜宜真人。
宗中弟子又知曉兩峰關係素來不睦,對於這一“巧合”,不少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畢竟元嬰品階亦有高低,甚至有好事者設下賭局,要賭一賭二人誰凝成的元嬰品階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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