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姜硯昭不肯和自己兌換丹藥,阿郎怎會傷的這麼重!
有人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麼,最後卻都化為對薑絲“背後”的那位玉清道尊的忌憚。
道尊傳人,他們如何得罪的起,
這位女修也真是膽大......恐怕也是被硯昭真尊給氣急了。
這一處空地本就是專門為魔戰場上的傷者所開闢,受了或輕或重的傷的他們本就心思浮動,或多或少的亦會有幾分委屈。
又聽汀橙如此說,難免思緒各異。
不知誰嘟囔了句:“若硯昭真尊不在我們營地,咱們也少一重危險。”
這句話更是引起無數發散的心思。
一隻手忽然按在汀橙肩上。
汀橙忍不住瑟縮了下,她抬起頭,看到一張溫和的臉,只是這人眼中沉著的情緒卻讓人無端生寒冷。
是胡不歸。
“汀橙道友,”
他的聲音很輕,一時間卻壓過了營地裡所有呻吟和啜泣:
“你眼中戰場上因硯昭道友而多了的魔物並非憑空生成,九十七號陣營多一分危險,其他營地便會多一重安全,”
“恆昶道君抉擇有度,早從其他營地調撥人手,你們不會不知。”
“而你眼中多了的傷患,究竟是源於被道尊傳承者引來的魔族,還是因為這一處營地有了硯昭真尊煉製的造化生肌丹和清心鎮魔丹後,你們敢更為了戰功而拼命?”
“若沒有這兩味丹藥!你們敢冒著重傷的風險肆意拼搏殺敵麼!”
“若沒有這兩味丹藥!你們的玉牌裡能積累這麼多的戰功麼?”
胡不歸罕見的動了怒。
薑絲承載著他上千卦象中唯一一卦前往大千世界的可能,他自然會維護薑絲。
而胡不歸的言語無疑讓在場不少修士眼神閃爍,被汀橙抱著的阿郎更是側過臉去,蜷著的手緊了緊。
的確如此,造化生肌丹和清心鎮魔丹這兩味丹藥成了不知多少修士殺魔時的底氣。
九十七號營地中修士的彪悍近些時日早傳了出去,甚至道修聯盟都頒下不少賞賜,而恆昶道君也未私貪,全都落到了為殺魔而拼搏的修士手中。
一時間剛才還對薑絲生出憤懣之心的修士們一個個皆面紅耳赤。
有一位年輕的女修更是首接站出身來,指著汀橙道:
“那一日!我親眼看著硯昭真尊給你一粒造化生肌丹只要了你五十戰功!”
“你絲毫不記得真尊的恩情,反而有如此多的埋怨!”
她簡首氣悶極了,語速飛快:
”!狼眼白個是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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