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如此想,面上竟多出幾分殷殷之色。
薑絲看著它,忽然笑了:“我這手中有一枚能釘人神魂的秘印,若你讓我將其種在你體內,留你一命也非不可。”
秘印?
蛇妖頓時警鈴大作。
它比誰都清楚這位女修手中有多少底牌,若真讓她將這秘印種下,自己恐怕此生都未必能翻生,真要做她一輩子的打手了。
蛇妖面色微沉,豎瞳中佯裝出的溫順褪去幾分,浮現出被冒犯的冷意:
“本尊當年縱橫臨蘭海時,你祖上都還沒出生!”
“本尊如今屈尊降貴,願認你為主,是你的造化,你這小輩莫要不知好歹!”
“造化?”
薑絲好整以暇地用指尖輕叩石桌:“你是想借我手中地九龍環洗練殘魂,還是想要將我手中的妖丹拿回,讓你恢復大半修為?”
蛇妖頓時像被看穿了所有偽裝,它仰起蛟首,拾起以往的高傲,居高臨下俯視薑絲。
豎瞳中滿是傲然與不屑:“是又如何?本尊乃遠古異種!身具萬年修行!即便只剩殘魂,也比你這化神螻蟻尊貴百倍!”
“認你為主,是看得起你,你若識相,乖乖與本尊結契,來日本尊恢復修為,少不了你的好處。”
“若不識相,”
它頓了頓,眼中殺意森然,“本尊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蛇妖敢如此說,自然並非無的放矢。
哪怕身為階下囚,憑蛇妖積累萬年的資本,恐怕依舊留有足以威脅薑絲的底牌,只是不到最後一刻不捨得動用罷了。
“哦?”
薑絲上揚的尾音讓蛇妖莫名怒從心中來。
薑絲繼續道:“我倒想看看,你有何種方法能讓我後悔。”
蛇妖頓時豎瞳微眯,聲音愈發低沉:
“本尊活了萬年不止!你這小小人族莫非以為本尊會坐以待斃?”
盤旋在空中的魂體驟然收縮,從數十丈凝為一團磨盤大小的幽綠之色,帶來的磅礴氣息和極具威懾力的壓制感幾乎讓這一方小院淪為死地。
這一擊,足以重創煉虛修士,更遑論一個化神後期。
“本尊修性萬年,怎會在你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手裡翻車!”
“今日,本尊即便捨棄大半魂力,也要讓你墮入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