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看我,這是你欠我的。”魏安寧冷笑。
安國公想到自已和芙蓉的秘密,還有這個孽障被掉包的真正原因,立刻偃旗息鼓。
屈辱的咬牙:“你倒行逆施,毆打生父,就不怕遭報應嗎!”
“真要有報應,你還能活到我打你?”魏安寧嘲諷的反問他。
安國公不吭聲。
陳氏皺緊了眉頭,跑去將夫君扶起:“你沒事吧?你,你怎麼不還手呢?就算她是咱們的女兒,你也不能如此縱容。
你這樣傷了自已怎麼辦?
咱們不欠她的,就算是給嫁妝……”
“行了,這府庫裡的東西是她的了,這兩天你抓緊籌辦。”安國公不想在家裡再看到這個要賬的女兒,再這麼下去,他安國公府剩下的府庫,估計都保不住!
想著,安國公決定再向太子賣個好。
這東西都送出去了,他總得在太子面前有個好形象吧?
他剛想說話。
楚承淵已經先開口了。
楚承淵看著精神奕奕的小太子妃,唇角的笑意始終沒壓下去過,見她也看自已,毫不吝嗇的誇讚她:“你真厲害,這麼多的東西,都要做嫁妝?”
“那當然,殿下在我眼裡值得這麼多。”魏安寧喜歡楚承淵這張美的讓人迷糊的臉,也喜歡楚承淵的身份能給她帶來的便利。
拯救系統和自已,又能給原主報仇。
現在再睡個貌美的太子殿下,她這一趟絕對虧不了。
楚承淵聽過的好話,多如繁星。
他是太子,哪怕那些傳聞說,他註定當不了皇帝,他依舊是朝廷的儲君。
所以,奉承之人,變著花樣的說好話。
但是……沒有任何一句,讓他心跳加速的。
唯獨她!
“怎麼不叫我阿淵了?”楚承淵不解她怎麼不叫了,還有……為什麼喊他殿下,他心跳也加速?
心臟壞了?
楚承淵低頭沉思,十分懷疑自已的身體健康!
“阿淵喜歡的話,那我繼續叫。”魏安寧本來就是套套近乎,培養一下七天後的夫妻感情,沒想到他喜歡。
一旁,正準備組織語言,和太子邀功,好讓太子殿下知道,這一府庫的東西,都是他的忠誠的安國公,再也繃不住了。
太子……太子就是當不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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