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淵……楚承淵他簡直該死,就是楚承淵死了,他都不解氣。
還有那些該死的賤民,他們也該死!
他們的茅廁怎麼敢那麼髒呢?
父皇,父皇為什麼不救他?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還有老二,老二這個蠢貨,就不能刷的快一點兒?拖累他的進度,這麼下去,何時才能刷完整個皇城?
大皇子腦子嗡嗡作響,只覺得天都快塌了。
而一旁的二皇子,一個勁兒的咳嗽,蒼白的臉色讓人看著他好像隨時都能沒命。
魏蓉蓉低著頭不敢說話,這會兒,她一身的髒汙,和兩個人說什麼,只怕他們也沒法憐香惜玉。
三個人各有心思。
而江天,他默默地看著太子府的石獅子,不敢看三個人,只怕自已一個不小心就笑出聲來。
“太子讓我們來,到底還想幹什麼?他是覺得現在還不夠嗎?”大皇子自已生悶氣生夠了,轉頭問江天。
江天聞言很無辜道:“大皇子,微臣只是太子府的侍衛,如何能知道太子殿下的想法呢?”
“你!”
大皇子恨不得能殺了江天,這兩天江天可沒少給他添堵。
就在他還想再質問幾句的時候,太子府的大門打開了。
門內,楚承淵與魏安寧兩人一起出來,哪怕是出來,楚承淵的目光都不肯從魏安寧的身上挪開半分,兩人皆穿著紫袍。
看著就好像配套一樣,十分般配。
這兩人長得又都好,看著就好像仙宮下凡的夫妻倆。
看到這倆人,大皇子的心徹底碎了。
憑什麼?
他狼狽成這樣,這倆害他的始作俑者,倒是一個比一個光鮮亮麗的?
大皇子恨透了兩人,一旁的魏蓉蓉也恨的心中滴血。
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在魏安寧沒被找回來之前,她想的,便是讓魏安寧這個賤人成為整個京城的笑話,只能在泥裡看著她藉著安國公府,一步步的走向雲端。
讓魏安寧親眼看著,本該屬於魏安寧的安國公府嫡女身份,眾人的寵愛,美好的未來,都變成她的。
結果……
結果從第一天就出了大差錯!
魏安寧攀附太子,用盡手段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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