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殿下如何在這出事,他可沒法交代。
吳光河也看到了大外甥和外甥媳婦。
見兩人過來,吳光河立刻滿臉堆笑:“太子殿下,太子妃,你們怎麼還親臨這兒了?有什麼事情,讓我來處理不就好了?”
“末將封南,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拜見大皇子,二皇子殿下,不知幾位殿下前來,還請殿下恕罪。”
封南很努力的想讓楚承淵想起來,這倆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這是大皇子和二皇子。
楚承淵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轉而和吳光河說話:“孤是來看看舅舅活幹的如何了,也看看此地的難民安置問題是否解決妥當。”
吳光河:……
就知道大外甥是來查崗的!
封南聞言倒是安心一些,看來太子殿下不是來找事的。
“太子殿下,此地難民已經在吳大人的幫助下,都安置妥當了。”
楚承淵看了封南一眼,神色如常的指著另一群人還沒安置的人:“那他們是怎麼回事?”
“他們……他們是後來的,所以還沒能安置好。”封南頭疼,此事他還來不及解決呢,太子就來了。
說來他也是倒黴,安置難民這種事情,每年都有。
大家都處置的很穩妥。
他也是按照大家的方式處置的,誰知道今年輪到他,這難民怎麼還變多了呢?
這才安置一批,又來了一批。
安置不完,根本安置不完!
“後來的?”
楚承淵重複著他的話,情緒淡淡的,態度卻不容封南有半點僥倖:“封將軍,你覺得朝廷派你來此安置難民。
就是讓你給他們找個地方,給一口吃的?”
“自然是……”封南想解釋。
“難民從何而來,你為何不查?這麼久了,為何沒有問清楚他們的籍貫,問清楚是何處災情?難民越來越多,為何不再次上報?
封南,你該死。”
楚承淵看上去還是那副樣子,並未動怒。
可只是這麼平靜的闡述封南的罪責,已經嚇得封南面容失色。
因為江天已經接到了楚承淵的眼神暗示,劍架到了他脖子上。
他忙不迭的跪下:“末將知罪。”
“你只是怕死,而不是知罪。大齊如今的國師吳大人,如今就在此地,你為何這些日子不上報與他?”楚承淵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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