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也該追本溯源。
他們是何地災民?為何受災?為何朝廷對此不知?
封南不是忘了問,是不敢問。
被隱瞞的災情,這背後是何人主使?得罪背後之人,封南怕牽連自身。
封南失職,所以他理應被革職。
而二舅舅,他有孤做後盾,誰敢動他?
所以,二舅舅來此,對這些災民最好。
對二舅舅,對吳家對孤都是最好的選擇。”
楚承淵看著這些災民時,眼中也會流露出悲憫之色。
這是和平日裡完全不一樣的他。
吳光河也正是因為這,才覺得大外甥和先皇后有些時候很像。
魏安寧也在默默地看楚承淵,這個時候楚承淵看上去也很溫柔。一個願意溫柔對待所有子民,一心為了朝廷能更好,而且也有本事的太子。
不就應該當皇上嗎?
“更何況……就是因為他是長華姑母駙馬的哥哥,孤才更要讓他滾。
要怪他就去怪姑母吧。
舅舅也別愣著了,去繼續扎你的營寨。”楚承淵看了一眼還在這兒打擾他和魏安寧的吳光河,再次開口。
一下子打碎了吳光河所有的美好想法。
所以長華長公主什麼時候得罪了大外甥?
吳光河心中疑惑,不過指望大外甥和外甥媳婦解惑,那是不可能了。
於是乾脆先去幹活。
雖然不知道大外甥準備幹什麼,但是隻要他足夠聽話,大外甥總不至於讓他吃虧吧?
回到京城的封南將軍很快就傳達了楚承淵的命令。
剛不過一個時辰,被傳令而來的吳光清人就已經帶著一隊人馬過來了。
他與吳光河雖是兄弟,但是長相上卻不太像,吳光清不只是看著年輕,而且笑起來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打眼一看,就覺得是個好說話的面善爽朗之人。
“哥,咱們家殿下呢?”吳光清一下了馬,意氣風發的,張口就問正在紮營寨的吳光河。
看到弟弟來了,吳光河覺得又老了十歲。
憔悴的指了指高處:“殿下和太子妃在那邊看風景呢,最近殿下的性情可不比之前,你……總之你小心一點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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