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淵的語氣並不嘲諷,他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被綁著的吳應緣:“將他也帶去,舅舅的好兒子,孤得還他。”
吳應緣一聽到他爹來了,心中頓時激動起來。
爹……爹一定得救他啊,就算是爹為太子把他趕出去,那他也是爹親生的兒子!
平時也就算了,他現在是要被流放。
一不小心那是要死人的。
吳應緣被押去了琴臺閣。
琴臺閣內,吳光河正一臉絕望的坐在那兒,等著大外甥過來發落。
天知道他聽說吳應緣那個蠢東西跑去狀告太子的時候,他有多崩潰!吳應緣的腦子,是送給那個女人了嗎?
怎麼敢的!
他怎麼能呢?
而最可怕的,是他在來的路上,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吳光河心中罵罵咧咧,憂心忡忡,還有對大外甥的愧疚與心疼。
在他的滿心絕望中,楚承淵和魏安寧很快就過來了。
看到兩人,吳光河還沒來得及起來行禮呢,就看到一道幾乎赤身的影子竄了出來,哭喪著臉,狀若瘋魔,直接一個滑跪到了他面前,
吳光河震驚又震驚,來不及開口。
吳應緣滿面委屈:“爹,您要救救孩兒。”
吳光河:……
他今天都不該直接來這兒,這倒黴玩意看不到他帶來的荊條嗎?
他自身都難保,如何保這個蠢貨?
如果吳應緣不姓吳,現在估計都被大外甥給劈死了。
大外甥因為先皇后的關係,對吳家人一直十分縱容,只要這倒黴玩意不作死,就不至於真的喪命。
他怎麼就不懂呢?
現在好了!
吳光河沒眼看他,他看向了楚承淵與魏安寧。
對上大外甥那看著有些清冷的目光,吳光河這心裡都就打顫。
總覺得處理不好這件事,大外甥連他也不會放過。
“寧寧,你說吃裡扒外又養不熟的狗,應該怎麼處理啊?”楚承淵狀作苦惱,好似委屈的與魏安寧說道。
吳光河捏著荊條的手都緊了,殿下,殿下這是點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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