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光清哽了一下,從大外甥嘴裡聽到這話,怎麼都不覺得是安慰!
不過他也顧不得這個了。
“大外甥……咳咳!太子殿下,還請您先過目。”吳光清才喊了大外甥,就接到了兄長一個警告的眼神,立刻改口。
兄長的規矩,吳家人不準在有其他人能聽見的情況下,和太子沾親帶故的攀扯。
楚承淵接過了這份口供,同魏安寧一起看了起來。
看著這份口供,魏安寧想到了剛剛楚承淵那麼堅定的與她說,要改變大齊,說現在的大齊毫無慈心的樣子。
果然,他說的是對的。
之所以會源源不斷的有災民湧到京城外,並不只是天災,還有人禍。
今年的大齊並不是只有中雲州一個乾旱的地方,西地三州也面臨同樣的情況,並且比中雲州還要嚴峻。
那邊流寇四起,地裡顆粒無收。
三州知州齊齊上奏,但是奏摺在西十二郡就被攔住。
一直到最近,這些災民太多,已經壓不住了,這才有人逃出來。
而逃到這兒的,也已經是百不存一。
一路上,他們都在被冒充山匪的官府中人追殺,為的就是封口。
這些人到此地之後,便想要向封南將軍說出實情。
封南不敢細聽,不想擔責,直接漠視他們,也不與過問這些災民,至此才有了這麼多天源源不斷的災民,但是來路卻不清楚的詭異狀況。
“真是豈有此理,封南他就是個草包,他簡直該死!”吳光清憤然。
“他自然該死,不過該死的又不只是他一個。”楚承淵眼神冰冷,看了一眼已經結束刷茅廁往這邊走的三個人。
“西十二郡知道的事,孤這位大皇兄,想必也知道了吧?他至今都沒上報,又或許……他已經上報過了。”
楚承淵說著,朝大皇子那邊招了招手。
大皇子見狀就是臉色一黑,太子這好像喊狗一樣!
都是父皇的兒子,都是嫡出,憑什麼?
心裡這麼想,大皇子還是麻木的過來了,這你要是不來,指不定還要讓他去哪裡刷茅廁。
父皇現在擺明了偏心他……
“大皇兄,西十二郡的郡守,你說孤殺哪個比較好?”楚承淵忽然發問。
大皇子一下子就懵了:“什麼意思?西十二郡的郡守……你是不是瘋了?你不過是太子,憑什麼敢動他們?”
“是啊,孤不過是太子,孤都做不了這樣的主。那西十二郡的人,怎麼敢做主攔截西地三州的災情奏摺呢?
西十二郡的第三郡郡守,和大皇兄母族關係匪淺,孤很難不懷疑是不是他們仗著大皇兄是皇子,所以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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