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淵說著,便再次道:“父皇,兒臣敢問,父皇準備接下來怎麼處置十二郡和西地三州的事情?”
“處置?不是己經處置完了?你都殺了十二郡守了,你還想幹什麼?”皇帝不敢置信,這孽障,居然還要處置。
“父皇,十二郡和西地三州一樣,都己經是因為乾旱而民不聊生,此事從西地三州那邊傳回來的調查訊息,此事與大皇兄也有關係。
是大皇兄對此事做了遮掩。
父皇不會準備遮掩過去吧?
還有,這麼多地方放饑荒,難道父皇準備坐視不理?
如此,只怕要怨聲載道。
兒臣懇請父皇賑災放糧,再行幫扶他們重新播種。”楚承淵冷冷的望著皇帝,心中的失望越來越大。果然,父皇總有一萬個辦法,讓他厭惡。
身為皇帝,卻不對自己的百姓負責。
這樣的人……
皇帝一聽到賑災,就覺得頭疼不己。
說的容易,不要銀子不要糧食嗎?這些東西他正有用呢,眼下正是版圖擴大的好機會,他怎麼能放過?
不過是死了一些無用之人罷了,能怎樣?
皇帝心中惱怒。
“父皇,明日兒臣便會在朝會上提及此事,西地三州,還有十二郡的事,誰也別想遮掩。兒臣也不介意,再問問天。”
楚承淵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他意味深長的看向皇帝:“父皇,您說若是身為皇帝,一次次的被天所厭,會有什麼結果啊?”
“你放肆!”
皇帝氣的恨不得當場宰了楚承淵,上次被雷劈的事情,簡首是奇恥大辱!
這孽障,這件事絕對與這個孽障有關係。
實在是可恨,也不知道吳光河那個蠢貨,是怎麼學會這種逆天法術的,難道真的有什麼神仙?
怎麼可能!
皇帝當真是越想越覺得生氣了。
“兒臣是否放肆,兒臣不知。但是兒臣知道,若是一個皇帝,每次問天,天都不願意站在他那邊,那麼便是失道。
一個失道的帝王,能有什麼好下場呢?
父皇,明日兒臣希望不會看到這樣的場面。”
楚承淵喝好了茶,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
“你在威脅朕?楚承淵,朕還是皇帝,朕給你的東西,隨時都能收回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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