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惱恨:“岳母,我們家的東西己經又被她搬走了一堆,現在家裡都快成空殼了,還想讓我怎麼樣?
就算當年我有錯,這陣子我們一家子都被她折磨的半死,還不夠啊?”
“夠不夠的,自然得受害的人說了算。我不與你辯駁,你只管等著我那外孫女找你算賬。但凡你反抗拒絕,那就是和我們家過不去。
除了寧寧的事兒,還有我女兒的事。
你當年這麼狠的心,抱走了她的親女兒,又弄了個假的回來騙她,讓她以為是親生的。到頭來事情被揭穿,你又說什麼是因為愛她。
把她哄的團團轉,攛掇這個沒腦子的,坑害我外孫女,我們一家子可是都讓你給糊弄慘了。
你說說,我女兒這些年的委屈和苦,又要怎麼算?”
陳老夫人繼續問他。
安國公沉默,照他說,都是陳氏的錯。
陳氏目光變得狠毒:“娘,我和他的事情,我己經有了決定,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的,您不用管我們。
倒是有另外一件事,娘,大嫂家的桂月,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吧?
我想讓咱家的姑娘嫁給七皇子。
桂月嫁過去,安國公府和陳家,都是她的後盾。”
陳老夫人:……
她要是個聾子,那該有多好呢?
一旁的陳大夫人,面上的體面笑容,也要維持不住了。
她就說這個小姑子沒有腦子,她夫君還不信。
陳老夫人看著女兒,忍了一會,才忍住了罵人的衝動::“你是怎麼想的?”
“我……”陳氏被老太太看的心中緊張,她只是不想讓魏家的人如意,讓魏蓉蓉那個死丫頭太順利了,也想保住寧寧。
“誰給你慣得這迷魂湯?”陳老夫人嘴上是問她,實則己經打量起了安國公這個女婿。
安國公不敢看岳母,他這位岳母的眼神,實在是太犀利了些。
“娘,是我的主意,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陳氏將剛剛兒子魏安臨和她剖析的事情,都給陳老夫人說了一遍。
聽的陳老夫人在心底連連稱奇。
等陳氏說完,陳老夫人的眼神里都透露著憐憫,她很疑惑的發問:“你是不是碰壞了腦子?”
“我沒有啊,娘你這是什麼……”
陳氏搖頭。
陳老夫人的巴掌再次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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