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看著黑壓壓的一群人進來,這群人,很熟練的找到了飛花院的各個角落,就這麼把她這飛花院給圍了起來。
一下子連維持體面的微笑都快消失了。
這是做什麼?
太子往年不怎麼喜歡出行,出行誇張了一些她能理解。
但是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這是拿她當賊匪剿呢?
心中悶氣,長公主卻沒說出來,反倒是溫和的笑了:“太子帶了這麼多人來,怎麼不提前與姑姑說一下?我也好給他們設下桌椅。
你身邊的護衛,在京城裡,也都是有些身份的。
怎麼能真的當他們是奴才用?”
她語氣溫柔,上來卻己經暗裡開始指責楚承淵不知道禮賢下士了。
站在角落準備裝死看熱鬧的江天,一聽到這話,嚇得頭髮絲都炸開了。
楚承淵的目光也隨之到了他的身上,江天哪裡能等楚承淵開口為他自己辯解?
急忙上前噗通跪下:“長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待我們恩重如山,屬下用江家祖宗牌位發誓,這世上再沒有比殿下更禮遇我們的人了。”
長公主:……
她尷尬的不知道是笑,還是該怒。
臉上那副溫柔悲憫的樣子,都沒來得及撤回。
那張臉一下子看上去非常精彩。
整個飛花院之中,也安靜的嚇人。
為長公主慶生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數的人,都只能在公主府的山腳院裡,那些人,只要將東西留下,藉著長公主宴會這個機會,認識一些對他們有幫助的人。
這就己經足夠了。
而能來這飛花院的,都是真正的世家貴族,是朝廷上,或者是京城裡,真正能叫得上名字的人家。
此時,大家賽一個的安靜,沒別的,實在是因為……
江天的臉,很多人都是眼熟的。
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往飛花院其中一方的石亭方向看去,那兒坐著的,是如今江家的夫人。
江家在京城裡,雖不是世家,但也是有頭有臉的。
他家世代都有人在朝中,江天的爹,是如今的一等將軍江富揚,而江天的父親。
江家其他人在朝中做事的也不少。
這是一個十分穩紮穩打,且從不張揚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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