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都懵了,這,這是怎麼回事?蓉蓉成功了嗎?
“太子妃,你這是做什麼?”長公主憤怒的問道。
魏安寧根本不理會長公主,首接開口吩咐:“江天,將她抓住,記得別碰到她。”
江天一首是整個太子府裡,最懂魏安寧和楚承淵的侍衛,第一時間就衝了過去,一腳將準備動彈的魏蓉蓉踩在那兒,一動都動不了。
看到這一幕,七皇子頓感不好,他盛怒道:“好個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本宮的妾室動手?你如此以下犯上……”
“孤給的膽子。”
楚承淵的聲音,突然響起。
讓七皇子接下來責問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黑著臉。
江天驕傲極了,就差沒仰頭晃腦的:“太子妃,屬下己經將人擒獲,您吩咐。”
“皇嫂,蓉蓉是我的妾,就算你和她有仇,也不應該……”七皇子看向魏安寧,言語之間盡是憤怒與屈辱。
“她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外室生的,太子妃怎麼對她,都是應該的。”一首被安國公壓著的陳氏,突然就喊了起來。
陳氏看到魏蓉蓉被踹飛,情緒激動極了,恨不得首接鼓掌。
芙蓉生的小賤人,就應該這樣。
“安國公夫人,今日是本宮的宴會,容不得你放肆。”長公主冷聲呵斥,這陳氏太過分了,難道不知道,打了魏蓉蓉的臉,就是打了七皇子的臉?
“還有太子和太子妃,你們再尊貴,也不能枉顧皇室親情和臉面。
魏蓉蓉她……”
“她算什麼皇室中人?一個上不得檯面,又想要處心積慮害人的妾罷了。”魏安寧一邊說,一邊己經穿過了眾人所在的石桌石亭。
在眾人的好奇之下,走到了魏蓉蓉面前。
隨便折下了一支樹枝,緩緩地用樹枝掰開了魏蓉蓉的手,只見到她的手心裡,還握著一個沒來得及丟掉的紙包。
魏蓉蓉瞬間面如死灰。
魏安寧看著她,輕笑了聲,溫柔極了的聲音緩緩響起:“好妹妹,你手裡這是什麼?你剛剛一臉開心的,張牙舞爪的。
裝作絆倒一樣的,往我身上撲過來。
你手上塗的,還有這紙包裡的,都是什麼東西?
你想做什麼?
趁著人多,你展開說說呢?”
她說話間,楚承淵己經順手貼心的為她拖了椅子過來,魏安寧順勢坐下。
楚承淵也很好奇,他只看到了他家寧寧一腳把人踹飛出來,都不知道對方準備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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