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提前的再折磨一下他的內心。
見了這個衛之瀾之後,她才發現,衛之瀾的內心還真是個脆皮啊,幾句話的事情就能破防。
衛之瀾現在嘴還被堵著,他罵不出話,只能用那雙早己佈滿血絲的眼睛,死盯著魏安寧和楚承淵的馬車離開這太子府的街巷。
馬車裡,魏安寧在翻閱這一張張的欠條,這上面每一張欠條,都是西地百姓的苦難。
大皇子和狗皇帝,可真是該死啊。
看完之後,魏安寧就將欠條本給了楚承淵:“楚琳琅,你說大皇子能有多少財產?他的銀子夠不夠賠啊?如果不夠的話……”
“大皇兄府的資產,賠償這欠條是足夠的。甚至還有剩餘不少。”楚承淵很篤定。
因為早在不久之前,他就己經讓人調查了所有皇兄皇弟的資產和府宅內的寶物。
他都準備當皇帝了,這些東西當然也是他的。
總得提前清點好。
魏安寧看著楚承淵,看他這麼確信,也明白了,看樣子楚琳琅是己經調查過了。
那剛剛好!
“既然這樣,那這些災民,可能還需要一些損失補償。”魏安寧說道。
她笑起來,就是在打著算盤了。
楚承淵知道她的意思,也很贊同:“果然,這世上能與我心意相通的人,只有寧寧。”
他言語又甜又膩的。
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們怎麼是夫妻呢?”
魏安寧也覺得,和楚承淵在一起,什麼都很舒心。他從不會反駁她的想法,更不會不理解她的做法。
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做出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還長著這麼一張絕美的臉。
不管是床上,還是生活裡,都是絕配!
兩人到大皇子府的時候,大皇子府的府門還是緊閉著的,因為大皇子被關禁閉,所以府上的人也不準外出。
只有等著外面送飯菜過來。
門前守著的,也是宮中派來的宮廷侍衛。
而這些人裡,便有許久沒見的賀青途。
賀青途被派來守大皇子府,是個十分無聊的差事,他之前辦的事情讓皇上不滿意,所以才會被送到這兒來。
也算是懲罰,當然也有皇上擔心大皇子的原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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