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寧看到紅色記號的那些頁,一共有二十頁。
不等魏安寧問,楚承淵便己經先說了:“硃色的記號,是投誠於我們的人,所掌控的州府。”
因為魏安寧給的延年益壽的藥,他幾乎是比他預想的,要加速了很多年完成這一切。
魏安寧看到這個,那叫一個安心。
看來一切都穩了。
而後她又看向了灰色的記號,很好奇:“這些又是怎麼了?”
楚承淵眸色微暗淡了些,憐憫的目光落在其上:“那是如今鬧災荒的地方,孤的好父皇,為了他自己的那點兒可笑的野心。
大概是想將這些百姓都葬送了吧?
誰讓父皇的眼中,重要的只有他自己呢。”
這些灰色記號,一共有八個,朝廷的三十六州府,一共有八個都在鬧災荒,這己經很嚴峻了。
可京城裡卻沒人討論過這些,他們粉飾太平,閉口不談。
“要不了多久,等這天下是咱們的,這一切都會改變的。”楚承淵的手,輕輕的拂過了這些灰色的記號。
他是個有抱負的人。
而他的一切理想抱負,最開始的一環,就是要讓皇帝下來。
魏安寧聞言也開始期待:“希望那天能儘快到來,不過在這之前,這些地方也不是不能救。”
魏安寧並非是那種漠視性命的人,如果說祈雨符要積分的話,那她或許會考慮一下。
但是現在白來的祈雨符,自然能大方一些。
“不急,這些城池需要的並不只是幾場雨,而是……一些變動。我己經派人去了,等著時機成熟便好。”
楚承淵的心裡己經定下了時間。
他要在母后的中元祭祀之後,結束這一切。
讓他的好父皇,去他該去的地方。
楚承淵說不急,魏安寧也不多問,她還是信任他的。
她將目光落在了池水上,開始期待她的仙種能早些長成,期待著池水能給她帶來驚喜。
畢竟她花了大價錢的!
比起太子府裡的安靜,此時的宗人府關押七皇子的院子裡,氣氛己經凝重到快沒法呼吸了。
七皇子和魏蓉蓉都坐在院子裡,他們的面前,是魏蓉蓉怎麼都刷不完的恭桶。
此時,七皇子的手裡,拿著的是一封來自宮中的信,這信是他的母妃寫的。
信中的一切,讓他動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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