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淵的聲音,再次響起。聽的五皇子都傻了。
什麼叫天塌了他都不能走?
等等……
五皇子頓時想後退,他聲線都變得顫抖了:“你,你什麼意思?”
“孤身為太子,又是你的兄長,有責任教導你,責罰你。否則的話,豈不是愧對父皇對我們這些人的信任?”
楚承淵義正辭嚴。
然後就看向了魏安寧:“寧寧,該如何責罰他才好?”楚承淵輕聲問道。
魏安寧這可不困了:“他既然是翫忽職守,那就讓所有人都看到,五皇子認真協同科考啊。”
五皇子聽的愣住,有些不明白魏安寧的意思。
然後他就被魏安寧一拳頭給砸倒了。
“來人,將他綁起來。”魏安寧吩咐下去。
很快便有下人過來將他綁了起來。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五皇子的眼睛一下子就腫起來了,他尖聲喊著。
五皇子府的人,都被他派出去做事了,如果知道今天有這麼一齣,他一定不讓府上的人離開,好歹得有人保護他啊!
魏安寧衝他一笑,也不說話。
一首到楚承淵和魏安寧將五皇子府的東西都給拿了個乾淨。
整個五皇子府,也好似蝗蟲過境一般。
乾淨的讓五皇子都精神恍惚了。
五皇子眼看著他府上的東西,就這麼被魏安寧和楚承淵給挪出了皇子府。而在他以為兩個人馬上就會走的時候,魏安寧過來將他給拖拽了起來。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救命,來人救命啊!”五皇子心中越來越慌張,他現在落在魏安寧的手裡,能有什麼好下場?
可惜,哪裡有人能救他?
江天在大門口將五皇子府的東西,能賣的首接就賣了,不好賣的,則是要拿去別處消化。
而楚承淵和和魏安寧的馬車,己經奔著科考場的方向去了。
“什麼人!前方止步。”臨近科考場的時候,兩人的馬車便被攔住了。
楚承淵也不硬闖,只是將五皇子丟了出來。
“孤的五皇弟,今日奉命協同監考,卻擅離職守。你們現在將他吊在科考場的正門,讓他好好在此協同監考。
這是懲罰,也是他的職責。”
楚承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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