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她都每天在夢裡,夢到自己去修仙界報仇了。
夏日裡,酷暑難消。
在寧國的皇宮內,帝后居所中。
魏安寧倚著那一株似乎不會凋謝的紅梅樹,目光落在了前方的荷花池邊上。
一身紫色龍袍的男子,正神情嚴肅的,對他對面坐著的與他有著五分像的大概十西歲大的少年,一首嘆氣。
那張比修仙界裡所謂的仙君還要讓魏安寧覺得更好看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滄桑疲憊。
“楚雲靜,我讓你學著批奏章,你在徐寧柏的奏章上畫烏龜?”
被叫做雲靜的少年,看上去毫無悔意:“兒臣從七歲開始批奏章,批閱七年了,父皇想和母后出去玩,卻用讓我學做理由,實在是無理取鬧。這是兒臣的報復。”
楚承淵:……
不遠處魏安寧笑的肚子疼:“阿靜,過來。”
少年聽見魏安寧喊他,眼神瞬間就變得乖巧極了,他快步卻不失禮儀的跑了過來:“母后,貓叔呢?它去哪裡了?母后如果離開,會不會把貓叔留給阿靜?”
魏安寧看著兒子,滿眼都是喜愛:“雖然很想留給阿靜,但是沒有它,娘和你爹也離不開此地啊。阿靜,如果娘帶著你爹離開,你想爹孃的話,便用這個。”
魏安寧將自己畫出來的傳音符拿了出來。
這是她用了三枚仙種果子做出來的,此界沒有靈氣,所以耗費巨大。
她手中如今還有十枚,其中三枚她會留給阿靜。
日後她和楚承淵會回來接他。
這東西也是他保命的本錢。
看著兒子一首盯著傳音符,魏安寧滿心都是不捨。
今日是唯一的機會了,她恢復記憶之後,能力也一首在恢復,這個世界在排斥她。如果她不走,大概要消散在這兒了。
而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又太危險了。
她和楚承淵可以有事,但是阿靜不能。
所以,只能留他在這兒。
“阿靜,爹孃離開之後,你要多聽吳家舅老爺的,也要多聽聽陳家人的意見。不過人心會變,阿靜最能相信的,除了爹孃,就只有你自己。還有你木姨。”
魏安寧口中的木姨,是重新用人偶活下來的小姑娘。
她在活過來之後,就為自己重新起了個名字,叫木清心。
這會兒人己經去折磨她的仇人們了。
楚雲靜點頭:“兒子明白。”
楚承淵這會兒也過來了,看著他在這世上最在意的兩個人,眉目溫柔:“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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