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這一排屋子的窗戶,都給鑲了金邊,更不要說這巨大的雕像做的,頭上的寶石,那都是用了皇上私庫裡的。
砌出來的蘭花花園,用的石,那都是玉石。
站在這裡,那就是鋪天蓋地的富貴撲面而來。
周言和冷芳都覺得心裡拔涼,就這銀子用的……
魏安寧很滿意,從這一排的屋子穿過去,便是用來宴客的後堂,後堂裡一個金子搭建出來的戲臺子,寬敞的,閃亮的,就這麼矗在這兒。看的周言眼暈。
這種情況下,皇上都沒換個人來辦這一次的中元祭祀,看得出來,皇上的打算大概不簡單。
他和冷芳這種只是被丟過來協同的人,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皇上還指不定安排了什麼事兒呢。
周言嘆氣,還好他己經決定棄明投暗了。
“很好,今日開始內務府的人就可以往這裡面準備祭祀用的各類器具了,哦對了,既然是祭祀,祭祀的流程,禮部就不用了。首接讓欽天監的人來準備!
他們更專業。”
魏安寧忽然決定摘掉禮部監督的流程。
畢竟還是大舅舅用起來更安全啊。
“啊?”突然就失去了這次權利?周言都驚呆了,禮部每年在這項祭祀裡,可都是不少撈銀子的。
雖然這部分銀子和他無關,但是他好歹是禮部侍郎呢?
往年沒有他這個侍郎的參與,禮部都穩妥的辦好了事情。這次有他參與,反而連這個權利都沒有了?
周言甚至己經能看到,明日一早他上司看他的眼神。
“太子妃,禮部和內務府同辦此事,是早就規定好的,這次忽然加入欽天監,是不是不太好?”周言覺得,短期內他還是沒辦法離開禮部的。
而且,這樣做了難免於理不合,還會讓太子和太子妃得罪禮部的其他人。
他都己經預設這兩位是他以後的主子了,自然要及時提醒。
魏安寧看向他:“無妨,又不是每年都這樣,今年是我督辦祭祀的事情,所以按照我的規矩,來年的事情……來年再說就行了。”
來年這江山說不定都是她和楚承淵的。
根本不需要擔心!
聽她這麼一講,周言覺得也不是不行。
反正皇上己經將此事全部交給了太子妃。
“一切謹遵太子妃的命令,下官回去就寫摺子,將今日的決定稟告皇上。”周言說道。
這個原本是要魏安寧來寫的,不過他準備討好一下未來的主子。
魏安寧聽著周言的心聲,越來越覺得,這是個人才啊。
比起他,一旁的冷芳心思可就要無聊多了,她滿心都是想著要怎麼給皇后娘娘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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