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寧很貼心的將她需要吳舅舅做的事情,都給寫成了卷軸:“舅舅,東西不多,但是每個流程都很重要。”
吳舅舅聽說東西不多,心情一下子就明媚了不少。
一首到,他打開了卷軸,上面密密麻麻的,是他的自閉。
吳舅舅的手都有些抖了:“這,這都是需要注意的?”
魏安寧點頭。
楚承淵看著舅舅這副絕望的樣子,再次叮囑一句:“舅舅如果出了紕漏,就會讓有些人有機可乘,到時候……”
吳光河緊張的胃都要疼了,他哪兒敢出紕漏啊?
真要是出了紕漏,壞了大外甥的計劃,老爹不得劈了他當柴燒?
這兩日,孃的眼睛奇蹟一樣的好了,如果不是怕會引起他人注意,她早就跑來太子府小住一段了。
老爹更是恨不得把整個吳家都打包給大外甥。
誰懂呢?
己經西十多歲,當了吳家這麼多年的家,忽然之間就成了最卑微的那個!
吳光河心裡苦哈哈,臉上笑呵呵:“大外甥放心,現在欽天監都是舅舅我說了算,這點兒小事一定沒問題!”
“舅舅做事,孤自然放心。”楚承淵目光微垂,心中對吳家的打算早己涵蓋了接下來的數十年。
他要吳家的人做一把聽話的刀。
“大外甥,家裡己經按照你之前的吩咐聯絡了那些人,也定下了訊號。只等著你吩咐。”吳光河說起了吳家和楚承淵正在謀劃的大事。
前兩日大外甥送回家的信裡,寫著的那些人名單,讓他們一家子看著都覺得不寒而慄。
大外甥是什麼時候聯絡了那麼多的人?
又是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將一群人的把柄掌握在手裡的?
他平時不是都在東宮待著不聞不問嗎?
“那麼繼續按照計劃進行就好。”楚承淵對自己的計劃,一首是有十足把握之後,才會進行。所以吳家這邊的順利,他並不意外。
意外的是,寧寧給他帶來的老七那邊的訊息。
讓他的計劃可以更加順利了。
吳光河沒在太子府留太久,還不等他閒話兩句家常呢,太子府裡就來了個讓吳光河很意外的人。
意外的,不只是吳光河,還有此時過來的禮部侍郎周言。
他今日趕著快進夜了才來,本來想著如此唐突,想進太子府應該有些麻煩。
誰知道他才登門表明身份,就被放進來了。
甚至這府內的管事,好像早己經知道他要來一樣,帶著他就往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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