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太子妃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汙衊本宮!”皇后盛怒,反斥責起魏安寧。
皇帝面色不悅,今日這一齣,實在是沒有一件讓他順心的。
“太子妃,皇后母儀天下,容不得你汙衊。”皇帝冷聲說道。
“是不是汙衊,父皇不如先看看證據?不止有物證,還有人證。”魏安寧將證據遞了上去,很快便有內侍為皇帝與皇后將證據擺好。
是這些年,皇后透過內務府裡安排的人,一次次將內務府的好東西,轉入她的私人府庫,而後又將一部分的銀子,送出皇宮,送去她的孃家。
這一筆筆的賬目,甚至每一筆是誰負責的,都寫的一清二楚。
讓皇后想要抵賴都抵不成。
皇后死盯著這些賬目,怎麼可能呢?是誰!是誰出賣她?
皇后猛地掃視一圈,一眼就看見了一首躲在後面的冷芳,此時己經站出來了。
該死的,是這個小賤人!這個賤奴才,居然敢出賣她?
冷芳跪在皇帝面前:“皇上,奴婢是內務府的管事冷芳,這賬目,是奴婢記錄的。奴婢這些年,被迫為皇后娘娘做了不少貪墨之事。就連先皇后的祭祀,每年皇后娘娘也都要拿不少銀子。
奴婢知道這是死罪,可又不敢違背皇后娘娘的旨意。
只能將這些過程,還有皇后娘娘與其他人的貪墨記錄,都給記錄下來。”
“冷芳!你敢出賣本宮?”皇后怒極。
皇帝看著這賬目,都是眼前一黑,皇后居然比他拿的還多?
這些賬目,都是有跡可查的。
他猛地將賬本摔在了皇后的臉上:“皇后!這你怎麼解釋?”
皇后猛地跪下:“皇上,臣妾,臣妾……冤枉!”
“冤枉?你太讓朕失望了!來人,傳朕的旨意,皇后身為中宮,未能以身作則,恩澤後宮,卻貪墨宮中銀錢,辜負朕的信任。禁足中宮,待一切查清楚之後,另行清算!”
皇帝的語氣冰冷。
“皇上?”皇后不敢置信,這個人,皇上怎麼能這樣對她?
“皇上,臣妾都是被汙衊的,臣妾冤枉。”皇后哭著說道。
“你是不是冤枉的,朕自然會查,來人,將皇后帶下去!責令宗人府,即日開始清查皇后之事。”皇帝根本不想聽皇后是不是冤枉的,今日太子明顯就是有備而來,事己至此,他之前所有的計劃,都己經被打亂了。
而皇后和大皇子……
又關係到了他與西地三州還有西十二郡的秘密。
他無視西地災荒的事情,一旦被傳開了,那才是災難!
所以,將皇后禁足,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等到他的計劃成了,太子一死,他也不需要哪個皇子為他制衡太子,而皇后,他也可以換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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