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這不剛陪雨水出去玩了一圈,這車是今兒剛給雨水買的,雨水上學離得遠,有個腳踏車以後她也方便,多會想回來也可以回來。”何雨柱心情大好,臉上帶著笑意,語氣也格外爽朗。
穿過來之後,日子一天天的好起來了,首先就是當上了軋鋼廠食堂副主任,利用金手指錢也不缺了,又把家裡的房子裝修了,傢俱也都換成新的了,自己和雨水也都買了手錶和腳踏車,如今馬上就要跟於莉認識了,以他如今的條件來說,這事肯定能成。所以他現在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這話一齣口,閻埠貴的笑容更濃了,眼底的羨慕藏都藏不住,嘴裡不停誇讚:“柱子,你現在可真是出息了!當上食堂副主任就是不一樣,家裡房子裝修得漂漂亮亮,又給妹妹買新車,這日子過得,全院數你們何家最好了!”他嘴上說著恭維話,心裡卻酸溜溜的,暗自琢磨著自己家啥時候也能添置這麼個大件,可惜家裡人口多,口糧都緊巴巴,壓根不敢想這種稀罕物件。
兄妹倆騎車進中院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院裡的街坊西鄰。先是住在後院的劉海中兩口子,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紛紛從後院走了過來;緊接著西屋的賈家,秦淮如抱著槐花,賈張氏扒著門框張望;就連平日裡閉門不出的易中海,也隔著窗戶往外瞟了一眼。一時間,中院的空地上聚了不少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兩輛嶄新的腳踏車上,眼神里滿是羨慕、嫉妒,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我的乖乖,何家這是發大財了吧,一下子買了兩輛腳踏車,還是鳳凰牌的!”
“可不是嘛,柱子現在是食堂副主任,有權有勢,還不差錢,裝修房子、買腳踏車,一樣接一樣,這日子越過越紅火了!”
“人家雨水命好,有這麼個疼人的哥哥,吃穿不愁,還有腳踏車騎,哪像咱們家,連塊好布料都捨不得買。”
街坊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語氣裡全是羨慕。這年代,腳踏車可是“三轉一響”裡的頭一份,是家境殷實的象徵,全院私人腳踏車就何家這兩輛,許大茂那輛公家得。眾人看著何雨柱兄妹意氣風發的樣子,再想想自家緊巴巴的日子,心裡落差極大,看向兄妹倆的眼神,既有羨慕,也有幾分說不出的滋味。
人群裡的劉海中揹著手站在一旁,臉色看似平靜,心裡卻翻湧個不停。他盯著何家的兩輛新車,又想起何家剛裝修好的敞亮房子,吃穿用度樣樣比院裡人強,心裡酸溜溜的,滿是不甘。在他看來,何雨柱無非就是當上了軋鋼廠食堂副主任,手裡有了權、手頭寬裕了,日子才過得這麼紅火。這念頭一冒出來,他想在廠裡當個一官半職的心思就更迫切了,暗暗打定主意,往後一定要多鑽營、多走動,哪怕混個小組長也行,只要當上領導,手裡有權,家裡的日子也能像何家這般體面,到時候也能壓易中海一頭了。
人群裡的秦淮如,抱著槐花站在賈家門前,眼神複雜地盯著何雨柱和那兩輛腳踏車,心裡翻江倒海,滿是悔意。她看著何家裝修一新的寬敞房子,白牆亮窗,比賈家這破舊的屋子強上百倍;看著兄妹倆嶄新的腳踏車,看著何雨水手腕上隱約露出的手錶,再想想自己家裡的窘境,頓頓吃粗糧野菜,賈張氏天天撒潑耍賴,棒梗兄妹餓得面黃肌瘦,自己還要整日為口糧發愁,受盡委屈。
秦淮如的心裡止不住地想:如果當初自己嫁給的是何雨柱,而不是賈東旭,現在是不是就不用受這份苦了?何雨柱心善,疼家人,當上食堂副主任後不缺吃食,家裡房子寬敞又新,還有腳踏車、手錶這些稀罕物件,自己肯定能過上安穩好日子,自己的孩子也能吃飽穿暖,不用跟著自己遭罪。可世上沒有後悔藥,她現在只能看著何雨柱越過越好,心裡滿是酸澀和無奈,卻也只能默默站在一旁,沒有上前搭話。
何雨柱看著圍上來的鄰居,心情依舊不錯,並沒有因為眾人的圍觀和議論而不耐煩。從前他討厭院裡這群人算計來算計去,可今兒他心裡高興,想著馬上要見於莉,又給妹妹置辦了齊全的物件,便笑著一一應付眾人的誇讚和詢問,語氣隨和,半點沒有不耐煩的意思。眾人見他好說話,更是圍著誇讚不停,閻埠貴更是湊上來,想打聽買車的票是哪兒來的,何雨柱也笑著說是給大領導做飯,大領導給的。
兄妹倆笑著跟眾人寒暄了幾句,便推著腳踏車走到自家房門口,拿出車鎖把兩輛腳踏車牢牢鎖在廊下的柱子上,這才轉身進屋。玩了一整天,又是滑冰又是買東西吃飯,倆人都累得夠嗆,何雨水揉了揉發酸的腿,跟哥哥打了聲招呼,就回自己的耳房休息去了。何雨柱也伸了個懶腰,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心裡盤算著下個休息日和於莉見面的事,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西斜,快到了做下午飯的點,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何雨柱起身活動了一下,想著妹妹難得回家,今兒又玩了一天,再加上因為妹妹的原因間接的有了跟於莉認識的機會。所以得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他琢磨著,包餃子最合適,冬天吃頓熱乎的豬肉白菜餃子,暖身子又解饞,雨水肯定喜歡。
何雨柱心裡打定主意,便走進廚房。他的空間裡存著不少物資,都是這些天攢下的好東西,豬肉、白麵、蔬菜應有盡有。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塊肥瘦相間的新鮮豬肉,足有二斤多重,又拿出一些白麵倒進了麵缸,隨後喊何雨水過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