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大媽們的反應,心裡樂開了花,這謠言只要在衚衕裡傳開,於莉的父母絕對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他拍拍手上的瓜子殼,準備功成身退。
“各位大媽,我就是個熱心腸,路見不平。你們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許大茂推起腳踏車,剛準備轉身離開。
“大茂,說得挺熱鬧啊,怎麼不帶我一個?”
一道平靜卻透著寒意的聲音,在許大茂身後響起。
許大茂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
他機械地轉過頭。老槐樹下,何雨柱單腳撐著腳踏車,手裡把玩著一把沉甸甸的修車扳手,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大媽們也愣住了,看看何雨柱,又看看許大茂。
“你……你怎麼在這兒?”許大茂聲音發顫,腿肚子首打哆嗦。
何雨柱掂了掂手裡的扳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清晨的衚衕口格外刺耳。
“我不在這兒,怎麼能聽到許放映員這麼精彩的評書呢?”
何雨柱邁步走上前,目光冰冷。
“繼續說啊,我跟哪個寡婦不清不楚?我怎麼打人了?今天當著各位大媽的面,你給我掰扯清楚。”
許大茂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後退。
“傻柱,你別亂來!這可是大街上!”
何雨柱沒理他,轉頭看向那幾個大媽,語氣溫和。
“各位大媽,我就是他嘴裡那個‘傻柱’,我是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副主任,這小子叫許大茂,也是我們廠的放映員。”
大媽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信誰。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冷笑一聲。
“許大茂,你跑這兒來造我的謠,是不是忘了自己昨天在鄉下乾的好事了?拿公家裝置放電影,收老鄉好處,還跟村裡的寡婦不清不楚,你這作風問題,要是報到街道辦,夠不夠吃槍子的?”
許大茂臉色慘白,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何雨柱舉起扳手,指著許大茂的鼻子,“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廠保衛科,讓他們去鄉下查查?看看那寡婦炕上,有沒有落著你的東西?”
許大茂徹底慌了。他知道何雨柱不僅手黑,而且現在有李副廠長撐腰,真要查起來,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西合院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於莉端著個搪瓷盆走出來潑水,她穿著件碎花罩衣,頭髮隨意挽在腦後。
看到衚衕口這一幕,於莉愣了一下,隨即端著空盆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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