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勝神情一陣激動,這年月人人都吃不飽飯。如果能在食堂吃飽那真是解決大問題了。
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哈哈大笑:“柱子,夠意思!以前的事翻篇了!往後咱就是兄弟,你這份情我記下了!往後有事兒,吱一聲就行!” 語氣爽朗,滿是認可,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示好十分受用。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抬腳往裡走。
軋鋼廠萬人大廠,光食堂就有7個,何雨柱在三食堂,這邊離辦公樓近,所以廠小灶也在這邊。
一進後廚,熱氣撲面而來。幾個大灶臺己經燒起來了,案板上堆著洗好的菜,有人正在切菜,有人在和麵,叮叮咣咣的響成一片。
“師父!”
一個瘦高個兒湊過來喊了聲“師傅”。
這是徒弟馬華,幹活勤快。原主收他當徒弟兩年多了,師徒處得不錯。
正說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端著盆從外面進來,看見何雨柱,笑了笑:“喲,傻柱今兒來這麼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是劉嵐,幫廚,在這幹了西五年了,人勤快,嘴也快,跟誰都能聊幾句。
何雨柱沒接話往前站了半步,朗聲道:“各位,我何雨柱以前年輕氣盛,嘴上沒個把門的,有得罪的地方,今天在這兒給大夥賠個不是。”
他頓了頓,接著語氣堅定:“還有,‘傻柱’這稱呼往後別叫了,叫我何雨柱,何師傅或者柱子都行。
楊師傅、張師傅對視一眼,都露出意外之色,後廚眾人也紛紛應聲,氣氛頓時融洽不少。
這時,劉嵐說道:“那行,以後就喊柱子了。”
接著說道“柱子,剛才馬主任說你來了讓你去找他呢。”
何雨柱點點頭,往主任辦公室走。
食堂主任叫馬豐年,五十多歲,禿頂,微胖,人還算和氣。
何雨柱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門進去,馬豐年正坐在辦公桌後頭喝茶,見他進來,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傻柱來了?坐。”
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
馬主任沒有著急開口,先是端起茶缸輕輕喝了一口,才接著道:“晚上廠裡有桌重要招待,是李廠長專門安排,招待肉聯廠王廠長。咱們廠能不能拿到那批計劃外的緊俏物資,全看這頓飯。你是咱們軋鋼廠食堂的頭灶,這桌菜,千萬不能出半點岔子,必須給我辦得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沉穩:“主任您放心,晚上這桌招待,我親自掌勺,保證讓客人吃得滿意,不給廠裡掉鏈子。”
說完,他又認真補充了一句:“不過馬主任,還有個小事,以後您就別叫我傻柱了,叫我何雨柱,或是柱子都行。”
馬主任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聽你的,以後就叫你柱子。這事就拜託你了,務必上心。”
“一會你去小倉庫看看需要什麼食材,選好了找我簽單。”
何雨柱應聲,轉身便回了後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