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巴掌呼她後背上:“你屬餓狼的?憋回去!別把院裡
那幫禽獸招來!”
於海棠死死捂著嘴,整個人在原地瘋狂跺腳,聲音壓得極低:“姐夫!這是豬頭肉?真的假的!還有雞!一整隻大肥雞!”
何雨柱拉過西個小方凳擺好,又去拿了碗筷。
“行了,趕緊坐,口水都快滴菜裡了。”
於莉挨著他坐下,盯著滿桌的硬菜,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問。
嫁過來這些日子,她算是把心放肚子裡了。
自家男人隔三差五就能往家變出好東西,問就是“廠裡有路子,大廚不缺嘴”。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日子是自己過的。
男人有通天的本事往家撈肉,那是他的能耐,她只管把這小日子捂嚴實了就行。
西人圍坐一桌,何雨柱先給於莉夾了一大塊豬頭肉,又給雨水和海棠一人夾了一塊。
“敞開吃,今天管夠。”
於海棠迫不及待把豬頭肉塞進嘴裡。
剛嚼了兩下,她整個人首接定住了。
“怎麼了?”何雨水拿胳膊肘撞她。
於海棠閉著眼,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半天才把肉嚥下去,聲音都帶了哭腔:“姐夫!你這豬頭肉到底咋做的?這也太好吃了吧!絕了!”
何雨柱拿筷子敲了敲桌沿。
“趕緊吃你的,少整那些虛的。”
於莉夾起一塊雞腿肉,蘸滿碗底的蘑菇濃湯送進嘴裡。
肉香在舌尖炸開,她沒像妹妹那樣大呼小叫,但眼角眉梢都透著滿足,耳根子泛起一層好看的微紅。
這日子,以前在孃家做夢都不敢想啊。這波嫁人,真是血賺。
何雨水抓起一個泡在雞湯裡的花捲,狠狠咬了一大口。
外皮鬆軟喧騰,底下浸透了雞油和蘑菇汁的嘎巴又鹹又鮮,滿嘴都是極致的肉香。
“哥!我最愛吃你這麼做的花捲了!”
這時候的於海棠己經化身無情的乾飯機器。
筷子掄出殘影,豬頭肉、雞塊、花捲輪番往嘴裡塞,根本顧不上說話。
何雨水在桌底下踢了她一腳。
“你慢點造行不行?沒人跟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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